花都已经败了,來年还会开出新的,可终究不是今年的这些花,人生何尝不是如此。
“严姑娘,我们已经走了好久了,你……沒事吧!”欧阳守一直默默的跟随,就算天涯海角他也不介意,可她似乎是借着走路而这么自己;
“沒事!”真的沒事,只是心痛,痛的厉害;
“在走……我们就要到酒窖了!”
“就是在啊魂大婚的时候,所有人都要喝的酒!”
“是!”
“沒想到,尹家连自己的酒窖都有,我想去看看!”
“恩,在往前走不远就到了!”
顺着欧阳守手指的方向望去,是一座假山,那假山看上去活脱脱的像极了一头小狮子:“酒窖在假山的下面!”严若涵问道;
“对,这么设计一是防止被人找到在酒中做怪,二是假山下面的温度非常适合保存佳酿!”
严若涵又问道:“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,我以为你一直跟着啊魂的!”
欧阳守低头浅笑:“我是跟随在少堡主身边的探子,区区一个尹家的地形若是都不了解,还怎么跟随少堡主!”
严若涵盯着欧阳守洋洋得意的脸,不禁发出赞叹道:“你们还真是神通广大!”
“严姑娘说笑了,酒窖那边平日无人,我们进去看看便好!”
“恩!”严若涵点着头,跟在欧阳守的身后走了过去;
他的背影很宽厚,走在严若涵的前面已经能将她全部遮盖,猛的,他顿住脚步,严若涵低着头未曾看见,一个猛子撞了上去。
“怎……”她还沒出口的话,硬生生的被他大掌捂了回去:“嘘,有人!”一个飞身,二人躲到了一块巨石的后面。
“有两个人朝着这边來了!”
“下人!”
“不像是,这个地方平时不会有人來,就算是下人,也只会在宴会当天才來搬运酒坛才对;
!”
“那会是什么人!”
那两人一身的粉衣,身材矮小,明显是个女子,二人來到假山之前,扭动了一块镶嵌在石槽中的的小石块,歘的一声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