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现在的她心里满满都是柳亚珂的那句“有何不可”。有何不可？是啊，有何不可，为了那个女子有何不可。她终究还是不了解他。
凌轩站在碎园的银河前，低头望着阳光下银河熠熠生辉，光辉璀璨。她布着结界在慢慢地消褪，那股对抗她的结界的力和柳亚珂的力量是那么地相似啊！凌轩想起曾经她在柳亚珂身上感受到那股力量波动。
犹记得那日她和他就站在这里，她暗暗地试探过他。还记得那时他说“真实有真实的美，不真实有不真实的美。”再次想起这句话，凌轩有种想要冲回去的冲动，然后狠狠地质问他他的有何不可难道就是为了画中那人吗？为了那不真实的美吗？
可是她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？她只是他眼里的替身而已。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，又有何错。
吹了良久的风，凌轩才慢慢地恢复过来，才接受了这个痛苦的现实。她抬起头，阳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，她抬手挡住光芒，可还是有些光从指缝间漏出。凌轩皱眉，而后放下手，转过身回落泉轩，目光清明，神色淡漠。
走到落泉轩，凌轩看到小雅一直在门口等着她，见着她过来，小雅挥挥手，笑着喊道：“星主子！”
凌轩淡淡地问道：“吃过了吗？”
小雅点点头，然后撒娇似的说道：“我们去找那个孟邪吧，我想回去了。”
凌轩说了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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