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？”凌轩听到自己的声音淡淡的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柳亚珂没有回答她，却再次将目光定格在那幅画。
凌轩看不到柳亚珂此时的表情，却也猜到了他想说的话。是为了画中那个女子吗？凌轩感到心似被狠狠地扎了一刀，痛，可是痛得麻木。她手里的剑消失了，她望着柳亚珂清冷的背影，也不再多与柳亚珂说话，压下心头的痛意，守着自己的尊严，抛下一句话：“情谊至此。今后为敌，至死方休。”淡然地转身而去。
柳亚珂回过身，望着凌轩淡漠的背影，眼里是化不去的痛意，他颇有几分自嘲。凌轩，你终究还是不信我。柳亚珂手里幻化出一道淡淡的蓝光，那一袭蓝光向那幅画飞去。当蓝光触到画卷时，画卷消融。终于，蓝光包围了整幅画。当蓝光消失的时候，画卷也就消失了。那面墙上什么也没留下，空荡荡的，那么自然却又那么不自然。
柳亚珂颓然地放下手，呆呆地站在那儿。也好，终于连念想都没了，可以死心了，可以放手了，终于陌路了。柳亚珂苦笑着。可是真的能放下，真的能释怀吗？
凌轩离开珂影殿时，珂影殿的侍从虽然很奇怪凌轩为何从柳亚珂书房出来，因为他们没看到她进去，但对她依旧礼遇，微笑着送她离开。
凌轩觉得很讽刺。他们大约还不知道他们的主子和她自此已断了情分。凌轩已然忘了今日出来的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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