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。白衣飘飘,艳若桃李,丝毫没有被人遗弃的颓态。
“姑娘救命之恩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唐晓棠微微一笑。
司徒宛平同样微笑,“果真任何事情都瞒不了唐庄主。”
唐晓棠笑着为司徒宛平斟了一杯酒,“在下从未视姑娘为敌人,不妨共饮。”
司徒宛平也不推辞,“我们现在不是敌人,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,夺庄之恨还是忘不掉的。”语声淡淡地。
唐晓棠笑而不语,韩熏风摸不到头脑,“她不是跟孔雀王一伙的,如何救你了?”
“你以为司徒姑娘哪不好睡偏偏睡到孔雀王的密室去,司徒姑娘是在帮我反将孔雀王一军,然后乘机救走笑面佛等人。”唐晓棠微微一笑。
韩熏风啊了一声,“可还是她把我们引到这里来,这又如何解释。”
唐晓棠无奈地笑了笑,“你为何不动动脑子,我们本来就是要找孔雀王的,司徒姑娘不过是将计就计带我们来罢了。”
韩熏风嘻嘻一笑,“不知为何跟你在一起就不愿动脑子,这么说来司徒姑娘忍辱负重呆在孔雀王身边可是为了报仇?”
“家父多年前就与孔雀王勾结暗杀不少江湖上仁义大侠,我曾苦口婆心的劝阻,家父不但不理,还将我送给孔雀王,我深知家父不可能禁得住孔雀王的诱惑,为了司徒山庄免遭灭门之灾,我忍受屈辱卧底孔雀山庄,试图查出孔雀山庄的秘密,孔雀王见我聪明伶俐,便交些事情给我做。孔雀山庄在大理的势力极深,许多小门小派无不唯他马首是瞻,如果孔雀王有何三长两短,他们的利益无人保障,势必引起整个大理的动乱,依靠着孔雀山庄生活着的百姓也将衣食不饱,孔雀王甚至与朝中不少大臣都有交情。唐庄主是聪明人,自然知道如何做能够安抚人心。”司徒宛平平静地诉说这自己的苦难。
“司徒姑娘将忍辱负重多年查出的秘密和盘托出,可是有离去之心?”唐晓棠微笑着。
“司徒山庄被唐庄主夺走,我已无家可归,又不甘屈居人下,只好离开。我与唐庄主相交一场,深知唐庄主为人仁爱厚道,不会为难司徒家的人,司徒山庄亦会在唐庄主带领下重见辉煌。”司徒宛平道
“孔雀王最大的秘密姑娘可是知道?”唐晓棠问司徒宛平。
“孔雀王心思缜密,对那件事讳忌莫深,从不提起,但是却经常一个人出入孔雀山庄后山的孔雀洞,那里常年有人把守,我不敢轻易尝试怕被发现,秘密是否在哪里亦不可知。”
“林公子可是知道?”
“我已经告诉他,他怕是已经去了。”
唐晓棠听了,微微一笑,“姑娘不舍林公子犯险,才将孔雀山庄的秘密告知在下,可见对林公子还是有情,为何不留下?”
“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,与他更是无缘,留下只是徒增伤感。不如找个山青水秀的地方了此余生,告辞。”司徒宛平说完,她纵身跃入画舫中,船飘远了。
唐晓棠眼见画舫越走越远直至不见,才转过头看着韩熏风缓缓道:“你认为她的话有几分可信?”
“我只信三分。”韩熏风摸了摸脑袋,他最近十分喜欢自己的脑袋。
唐晓棠突然哈哈大笑,“韩大公子终于长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