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的嘴里,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一掌拍下,药丸顿时顺喉而下,吐也吐不出了。
黄脸汉子放开手,冷冷地向独目刘道:“你已经服用了我的独门毒药,世上除了我已经没有任何人会解。你还有半个月时间可活,若是听我行事,到时在下会奉上解药。”
独目刘激伶伶打一寒颤,讷讷地道:“侠士……你要我怎么做?”
“很简单,你得为刚才的事保密。现在我是你手下的舵夫了。”
独目刘为顾全自己性命,焉能不从?所幸船上人多,且时有变更,换一两个陌生面孔并不碍眼。船依然平稳地在河道上行驶。
过了两日,船入黄河,水流稍微湍急了点。这期间,慕北和罗心已经醒转,可是慕北浑身软绵绵,丝毫也不受力。他显然有些愤怒,又不便发作。罗心早知自己命运多桀,认了。她只是默默地缩在角落里,拿惴惴不安的眼神面对所有人。
意外的是,船上的人对慕北和罗心甚是礼貌,每日吃食都是佳肴,言语也无过分苛责轻佻,只晚上休息,罗心是一介女子,多有不便,总算苏云鹤天良未泯,为她分配了一间小小的侧舱当房。如此待遇,已不像是对待俘虏了。罗心甚是不解,慕北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苏云鹤暗中却是诚惶诚恐忐忑不安。这一日他悄悄地召来船长,商量着道:“奇怪,公子怎么仍是浑身乏力脸色气愤,咱们并未对他不住呀。”船长略一沉吟,说:“这个……会不会是小丁在擒人时做了手脚?”“他敢?”苏云鹤扬眉道:“哼哼,再给他几个胆子也是不敢的——公然忤逆主上,那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结局,谁有这个胆?”船长面色凝重地说:“知人知面难知心,咱小心一点就是。”
吃饭时间,罗心被允许到正舱与慕北同餐,伙夫送上酒菜,俱各退去。罗心不解地说:“奇怪,这些人不像是坏人,何以会……擒了我们来?”慕北低声道:“我也觉得不可理喻,唉,我身上的‘七叶紫仙草’奇药没了,显见得被人搜了去,这……这下怎好?”罗心黯然道:“……我们身落人手,却也……没有法子了。”
船在黄河行驶甚快,过不两日,已抵黄海入口。黄海在大明的东部海域,海水蓝中带碧,并不因名而异。海风比起内陆,更见大了,船上扬帆,其行如飞。
船依预定的航道行驶。苏云鹤站在船首,左边是定海号的船长,右边是小丁。小丁赫然就是擒捉罗心和慕北的那只小篷船的船夫。此际,苏云鹤的脸色是凝重多愁的,叹口气道:“小丁,公子的情况不妙。”小丁目中的神色闪烁,迅疾又回复自然,恭声道:“大哥所说,小弟不明白。”船长怒声说:“这要我们明说么?——公子浑身无力,显是受了药物控制,我问你,是不是你做的鬼?”小丁惶然道:“闵船长,小弟万胆也不敢如此忤逆!”闵船长哼道:
“但愿你真的没那个胆子!”
苏云鹤愁眉深锁,道:“闵兄弟不要苛责了,想是公子另受他人暗算也不一定,等回到归来岛再说吧。”正说着,两个水手手抚腹部,颤微微地从一个侧舱滚倒而出,浑身直打哆嗦在甲板上哀号。苏云鹤大惊,上前查看,那两人却身子一挺,死了。
举船大惊。苏云鹤进舱一看,见死者两人吃剩下的酒菜犹在,料想刚才这两人口馋贪杯,中毒而死。细一查验,果然如此。苏云鹤连同船长,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:船上混有奸细!——幸亏伙房方面,为防意外,从来都是一帮信得过的厨子师傅打理,奸细寻不到空隙下手,转而求其次,零星下手来了。
定海号死了两名水手,各人惶惶。又过了半日,一名水手进入茅舱解手,许久不见出来,后到的人打开舱门一看,天哪,那个先到的仁兄,身上七孔八洞中了数十枚暗器,死状惨不忍睹。
这一来,苏云鹤等一干人面面相觑,人心自惶,谁都以为谁是奸细,谁都害怕自己是下一回攻击的目标。船行依然。这一日在水手休息室里,五个水手相互厮杀起来,苏云鹤赶到时,他们已陷入半昏迷状态,手舞脚动,不分敌我五个人混杀连连,至死方休。独目刘和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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