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叩门,说道:“客官,在吗?”罗心以为是店小二,上去开门。门外一人闪身而入,却是白云湖边那个小店的掌柜的。
罗心惊呼道:“是你!”
“不错,是我小老儿。”这人好一副市井之相,逢人说话哈腰弓背,带着七分生意性质的笑,当真让人看不出异处,他嘻嘻地一笑,又道:“姑娘,咱们又见面了,你若再给我几块碎银子,我担保为你再透个讯息儿,还有一件好礼物送与你相公。”
罗心脸红红的,已知这人不简单,哪里真会为了几块碎银子上门乞讨?便笑道:“你说笑了,须知‘七叶紫仙草’本来就是我们的,你巧取了去,这笔帐可不轻呢。”
“嘿嘿,我不这样做,你们恐怕早就没命了!”这人嘻嘻地笑着说,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这‘七叶紫仙草’是个害人精,我可不敢要得,好不容易才将贼人引开,这不,不是为你们送回来了吗?”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成的团儿,打开来,不是“七叶紫仙草”是什么?
罗心眼睛闪亮,已经“啊呀”出声,真是又惊又喜。李萧儒却似早知有此一幕,缓缓说道:“杨啸鹏杨老前辈,你快些儿扯下面具吧,我知道是你老来了。”
“嗳,李老弟好锐的眼光,我这人皮面具惟妙惟肖,外人绝难猜知得到,想是刚才在山洞之中,倒被你试出了武功来路。”这人轻轻出手在脸上一揭,一张人皮面具应手而落,现出一张历经风霜的脸,约有五十来岁。
李萧儒说道:“当时我也猜不到会是你,事后定心思虑,从洞中迹象来看,情知老前辈你是为了帮我而来的,武功又独树一帜,而白云湖畔隐居的人本来不多,因之就想到杨前辈您了。多谢您使计将贼人引了开去。”
“我本来开个小店逍遥自在,不想再过问江湖之事了,谁想得到,自一见你们这小两口子,嘻嘻,忍不住就动了凡心,想凑一凑热闹了。”
罗心耳听两人一搭一搭地说话,听到“小两口子”,由不住脸上飞起红霞,低下头去。杨啸鹏叹口气,说道:“最近济南城热闹事不断,昨天在‘蟒蛇山’,官差捕快居然跟朝廷锦衣卫起了冲突,好一场打杀,杀过几个山头,人数死伤真让人不忍目睹。”
罗心和李萧儒同时一惊,原来昨天早上目见的那场撕杀,就是孙县官与朝廷锦衣卫的撕杀!罗心急声说:“他们如何会打杀起来,不是一同抓捕……李大哥来的么?——那孙县官有没有受伤?”
杨啸鹏道:“虽然未曾受伤,这个吃惊倒是不小。谁也想不到,锦衣卫居然会乔装打扮向孙县官一伙人抢先出手,这就怪事了!但是这济南城捕快可不是吃闲饭的,而且孙县官居然也有一身好武艺,这回锦衣卫死伤惨重,死了五个人,仓惶而逃。事后孙县官从死尸身上搜到一枚锦衣卫身份腰牌,才知这个篓子捅得忒大了!”
李萧儒又陷入回忆当中,面上表情谁也猜不透。罗心望向他,想起不久前他说的“孙县管是个可怜的好人”,脑子忽的灵光一动:“难道大哥知道孙伯父的一些事不成?”
李萧儒抬起头,目注杨啸鹏道:“杨老前辈可知牛大磊牛大哥的行踪?”
“前辈不敢当,咱是忘年交,你老弟风神如玉侠义无双,称呼小老儿一声‘老哥’得了。”见李萧儒微笑点头,才又说下去:“牛大磊一伙,我也不知其行踪,不过附近出现了徐开虎和上官莲,连霍雄的两个儿子也出现在济南,事情可透着蹊跷。”
徐开虎是霍雄的亲信手下,上官莲是霍雄的妻子,另有大批从宫中出来的便衣侍卫,如此大手笔地出动,哪里会有简单的事?——霍地,杨啸鹏跳了起来,将“七叶紫仙草”递与李萧儒,急急说道:“这仙草食用不易,须得在温火里炖个七七四十九天才有药效,你先收好。如今外面风声鹤唳,过不多时便有贼人纠缠,可得想个法子。”
这天下午,“悦福”客栈里出了一件不吉利的事:一位刚刚住店的病公子忽然病死在客栈里头了!棺木是死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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