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其武功路数与李萧儒一般无二。霍雄耳目众多,消息自也灵通,闻讯使他坐立难安。
冥冥中,霍雄开始动摇自己之前对李萧儒之“死”的判断——若是武功高到极处,也未必会因身中“阴风摧骨掌”而亡。因之遣派了数路高手追踪,霍家兄弟只是其中一路而已!
这一日在济南境内,霍在彬眼尖,一眼便瞧见慕容南。其时慕容世家已经与朝廷霍家“搭上关系”,以使在生意上有所“特照”。慕容南与霍在彬霍在文兄弟虽无深交,亦是熟识。
事有凑巧,孙锦云家与慕容家也是熟识,特别是慕容南,老是上孙府“纠缠”孙锦云,孙运德夫妇虽觉这孩子有点木讷,却为人不赖,也就睁只眼闭只眼,让年轻人自己去做主儿。慕容南好说歹说,好不容易从孙夫人嘴里得知孙锦云的新住处,正兴冲冲地想要赶往,途中不期然遇见霍家兄弟,一问之下三人竟是“同路”,于是一道赶赴泰山而来。
因霍雄与慕容家的长辈是素交,霍在彬、霍在文为顾着一点家族形象,为人做事不得不有所收敛——以至见了罗心和孙锦云,倒充起了好汉。
天已入夜,孙锦云丢出一床棉被,“砰”地一声,关起了“新风居”的大门。慕容南、霍在彬、霍在文三人站在门外,愣愣然不知所以,无奈之下三人窝在棉被里头,斜身倚在一块上凸下凹的大山石边上,夜寒露重,这个滋味可真是不好受!
“新风居”内,罗心与孙锦云也是睡不着。外面“虎视眈眈”着三个男人,任何女人都不敢稍加大意。不知过去多久,像是好长好长的时间,一片艳阳穿檐直下,透过薄薄的桑纸窗格,落在屋内,像是洒了一地的银子般的明亮。罗心翻身坐起,孙锦云动作更快,“唰”一下蹦落床沿,两人漱洗打点晨妆,推门而出,眼前哪里有霍在彬、霍在文及慕容南的影子?
不远处的山石边,只遗一床棉被,而人已杳。
直觉里,这事透着邪门。孙锦云因着好奇四处寻找,均不见那三个“扫把星”的踪影。她松了一口气。罗心却在同时惊声呼叫起来。
原来孙锦云正在找寻慕容南一伙,罗心信步走到“朴风庐”门口——也许不只是“信步”,反正心里想着,就走过来了。她忽然发觉了情况的端倪:只见门虚掩着,里面毫无声息。一种不祥的预感蓦地涌上心头,她走上前,叩叩门——这只是虚应礼仪,其实她的身子已着急地在叩门声中滑进门缝里,这一瞧,由不得惊呼出声。
孙锦云闻声过来,一瞧,也是惊呆了!只见厅里陈设出奇的零乱,桌倒椅翻杯碎,一个用来摆饰的古董花瓶,此时一块块瘫裂在地上,好一幕劫后余景!罗心赶忙跑去卧房,卧房箱翻柜倒更见零乱。这是怎么回事?她的心在一霎时收紧,她的脸也紧成一团。
孙锦云毕竟闯过江湖,这一刻才显出沉着,她细细在卧房看了看,说:“姐姐,萧公子他们是先已走了,然后才有人进屋搜查的。你看这箱中衣物,多半也被人取了去,若是外人,岂会要这衣物?刚才我已到厨房里去看过了,锅盘碗碟也是少了若干,这必定也是小天他们带走的了,只是他们住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去别处?后来的一干人又是谁呢?”
罗心平素做事比孙锦云还细心,今天不知怎的,眼不见萧公子,心里乱糟糟的,好生难受。而昨日萧公子还没有好脸色给她呢!现在她颦眉蹙额,喃喃道:“萧公子一个病人能到哪里去?别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好!”
姐妹俩怔然相对,时间过的快,一转眼已近黄昏。两人随便做点吃的,竟觉时间仿佛停顿似的慢,好不容易等了两天,别说萧公子和小天始终未回,就是慕容南一伙儿也消失了无踪影。
无奈之下,孙锦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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