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郭爷爷每次来访,她都会问:“有那个李侠客的消息了吗?他是最厉害的侠士,怎么会突然间就没了消息?”
这一回也不例外,当她急匆匆赶回家里,郭老爷爷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呢,就被她拉起手来说:“郭爷爷,外面有什么惊天地的事了没有?”
郭苍明摇摇头,哈哈一笑说:“这闺女儿,又想问那李萧儒的事儿了!”
一旁的罗有明呵呵笑道:“这都是你老人家*的啊!谁叫你自她懂事起,就一直提这李萧儒的事?这叫……叫什么潜移默化来着,可害得她心里有了牵挂!”
罗心脸红红的,赧然望了干爹一眼,说:“干爹就会使坏,我哪里有牵挂什么人来?”
年长的都在笑。罗心一跺脚,转过身想走入里屋,想想忍住了,又回身坐在凳子上。
郭苍明道:“李萧儒没有出现江湖,一方面可能朝廷追捕得紧,一方面可能在最后一次独闯皇宫时受了重伤,自此下落不明了。那一次,霍雄霍大统领也是受了伤的,差点丢了命。”
罗心忽然咬牙说:“这个霍雄最坏,死了活该!”
郭苍明眼望着她,暗暗叹了口气,说:“这是朝廷跟江湖侠士的事,我们平民百姓管不着,也没有权利来管了。唉,也有消息说,那一次李家惨祸也不全是皇上的旨意,皇上只下过圣旨抓捕李造一家大小,没有要霍雄当场格杀人家呀,后来霍雄上告皇上,说是李造将军拒捕逞凶,才逼得双方动手。这可冤了李老将军一家子了!”
罗心偏过头问:“郭爷爷,您怎么会知道这事儿?”
郭苍明嗫嚅着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正面回答,心想:这是平顺王爷那边儿来的消息,我怎能跟你讲清楚?如今这霍雄官大权大,跟王爷也曾是八拜之交,见了面,他身为义弟,反倒趾高气扬,仗着皇上撑腰,也不想想当初我们王爷如何待好他的!
罗心不再问了,一个人幽幽地走进自己的寝室,神情落寞起来。从小,郭爷爷对她百依百顺,但看上去,仿佛对她敬畏的成分还多一些。她是个聪颖的人,自然看的出来。那么,我真的是郭爷爷从野外捡回来的吗?她也曾婉转地问起,郭苍明都是神色慌张地点点头,那神色表现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她陡然想起那个传说中的李萧儒,心弦蓦地动了一下,想道:“也不知他还在不在人世?最后闯荡皇宫那次,一定是很凶险的了!他是个很伟大的人,但是据说他很少说话,面对人总是冷冷冰冰的,好生让人奇怪。现在不知怎么样了?”其实这时她对于李萧儒只是仰慕,皆因平日里李萧儒的事迹太让人感动了。
罗心在寝室里呆了半天,又踅身走出来,在快要走到客厅的边门时,听得干娘叶氏的声音道:“我们家心儿还早呢,婚姻之事,再过几年谈论也不急,郭老人家你这是怎的,说起这话来,不是见外了么?”
郭老爷爷的声音说道:“这个我自然晓得,只是咱可得把话说在头里!心儿这闺女,如今出落得婷婷玉立,自然有诸多青年喜爱,但她的终生大事一丝也马虎不得,到时候须由我说了算。”
干爹的声音倒也开明得很:“郭老您别争,心儿她是万里挑一的可人儿,一般的青年男子她未必看得起,异日她年龄差不多了,眼光自也成熟,不如由她自己决定,不是更好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郭苍明还要说话,罗心忽然跑出来,大声地说:“郭爷爷、干爹、干娘,你们不要费心了,我的事不急,我不会嫁给那些臭男人!”平日里,她见的多了,那些男人活生生像是从地狱里滚出来的一样,一见了她,整个眼睛都直了,真令人讨厌的很。
郭苍明不好再开口,急忙改口说:“好,闺女儿,不说、不说。”
罗心嘟着嘴,说:“真是奇怪,人家还这么小,你们就为这事儿争执,外人听出去,也不怕被笑掉了牙去!”说完,才知话有些重,不禁有点后悔。
郭苍明倒也不以为意:“是的,就这样,听闺女儿的话。”罗有明附和着说:“大家只是随便说说罢了,心儿别往心里去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