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冲破喉咙的焦急,心海浮着的都是些叫做彷徨失措的东西,以为会面临指责或者气愤,以为会难以接受那些烧心的痛恨。
可是,所有都没有!
你脚重千斤踏进久别之地,看到的是一片狼藉,也是一片无望的死心!
什么焦急,什么彷徨和失措还是指责气愤,化为乌有!
“妈!”父亲回来了,他们两个又吵架了?打了起来?司筱咬着牙,痛苦难当地跺脚,连左脚踩到右脚都没有感觉。她震惊,疯狂,在她不在的时候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?
这个她最敬爱的女性,左脸红肿淤青了的那一片,透过皮肤的紫红色血丝不断地戳伤她的双眼。
“妈!怎么回事。”司筱艰难地伸出手,却不敢碰到她的脸。
这一带的村子都是姓司的人家,司筱家不是单独的一处,从最小的辈分往上寻过去,同学朋友之间都会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在,说得远是住在一起的远亲,说得近是有亲友关系的近邻,多少互相之间都是帮衬着的。
可,人都是偏向自保的。这几年,别说司筱家境不好,就算是不错,亲友也不愿意轻易伸出援手。
就像现在这副样子,邻居的人即使听到动静也只会围观议论罢了。
所以,她的母亲才会变成这样吗?
“啪!你还有脸问我!”左脸火辣辣地疼,司筱伸出的手还来不及去触碰自己母亲的伤处,却也来不及阻挡她突然的袭击。
“妈……妈?”双眼无意识地放大,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触碰到了母亲,是她不敬的手?“我,我不知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些什么?你怎么能那么狠心,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你还有心思可以去苏州?好玩吧?把你弟弟给玩死了!”司母热烫的手心垂在一侧,双目狠厉地盯住司筱,面色惨白映着那地方的淤青犹如地狱来的厉鬼。
浑身一抖,司筱仿佛回到了幼年被竹条鞭打的日子,脑中崩裂出一声巨响,懵了似的张大了嘴巴。
司城……司城怎么了?
“司城,他,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司筱压抑着自己的泪水不往外流,只等母亲说没事的话将它咽回去。
提到小儿子,司母原本挺直站着的身子豁地又倒回椅上,瘫软了全身,始终难以开口,茫茫然盯着面前脸颊渐渐泛起五指印的女儿,眼泪又一次破眶而出,“司城,他,被人打到头,流了一地的血,医生说,说……啊!”
司母无力说完那些残忍的话,她心如刀割。这个小儿子她带在身边养着,十五年没有离过身,样样照顾到手,他的一丝一毫都未曾漏过,叫他怎么说出口!
“到底怎么了?”都这种反应了,司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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