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抱怨。
司筱趁着他说话的空档将电子温度计插到他嘴里,将他下颌合上,“测体温,给我规矩点儿,别说话了。”
便利店里的药不能多齐全,但是也算能凑数,司筱埋头细细查看了一遍说明书,都是些平常的东西,是药三分毒,不敢让娇贵的言礼多吃,就给他冲了杯稠稠的高浓度感冒冲剂。
“起来起来!”司筱跟在催小动物似的,扶起他靠到榻头,“喝了!”家庭的原因,在某些时候,她会显示出极端的强势,特别是在面对处在弱势的人面前。
可能是天生的保护欲发作的原因。正巧现在的言礼看起来就是那个样子。
言礼闷闷地接过马克杯,不敢做声,捏着鼻子一口气吞了冲剂。
对他这种外强中干,跟小孩子似的脾气还会怕喝药的模样,司筱简直就是嗤之以鼻。“喝了就给我好好睡一觉,别瞎折腾!”
人还没有走出一步,就被言礼扯住了衣摆,“我要吃糖!”那活生生就是小媳妇儿的样子叫旁人看了那个是心生怜爱,可在司筱眼里就不是那个滋味。
“德行!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抛到榻上,刚刚在便利店里就猜到这家伙会有这样的行径。
言礼低头看着黄色被子上绿色的一点糖果,青翠的颜色点亮了他的心,喜滋滋地拿起来剥开含在嘴里。从前他也买这一款糖果,怎么不见哪一次像这样好吃好看?
身边有很多东西像是随处可见,突然有一天它们变得不一样,因为上一个拥有他们的人。就像路边的野花,不在她的手上绽放,好像不是那么的美;狗尾巴草是因为被他编成一串戒指才是珍贵的一支。
司筱看他那样子,心下暖暖的,毕竟是认识了那么多年的好朋友,即使做不来恋人,却也不是轻易可以割舍的感情。再过分,也舍不得他身上痛苦难受。
顾着照顾他,反而是忘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。连打了三个喷嚏,她才换掉衣服。言礼这里备了很多女生的服装,什么新款都有,尺码都是按她的买的。她随意穿了一套简便的运动服。
跟大少爷的矜贵身子不一样,她的皮糙肉厚,喝了同样的感冒冲剂,她进去取言礼的温度计。刚刚喝药前是三十九度半,隔了一个小时又测了一遍,三十八度。
比之前好一点,可是还是烧着。探了探他额头上的温度,司筱撑着下颌看着熟睡的言礼。
就跟她在景臣颂心里是个孩子一样,言礼在她心里也像是个大男孩罢了。他不曾撕破那层薄膜的时候,她对这个人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,撕破之后更是混乱惊讶多于兴奋。甚至根本没有兴奋这一说。
榻上的言礼咂着嘴翻了一个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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