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流年殿也快到了拨雾就此别过了。”
果真,前边不远处就是他的流年殿。
流荆叹声问道:“那你要去哪里?”
拨雾忽地变了个表情,一反方才的愁云,带出个稍微调皮的笑,道:“难道你还怕我被拐了去或是逃跑不将丹元还给你吗?”
流荆浅笑着摇了摇头,又听拨雾轻松道:“我不过是好歹来了这世上一回,也不该只是来过天庭,也该到别处去瞧一瞧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”他道。
“嗯。”她微不可察地应了一声。
虽说是这样应着,可是她到底该去哪呢?她当着高兴吗,她不过是佯装着不难过,在流荆的面前故作坚强罢了。
还好这次走的不落魄,她如是想。
夜晚徐徐到来,泽熙殿的花如同先前一般敛起花蕊。
再不像往常那般伏在墙头,此番他自院门进来,仿似哥哥金昭的形容。
一进门便见到一方石桌端正立在院中,稍微往右了一些。他不由想,那时哥哥进门的时候便是这般一眼就能望到托腮而坐的她么?
流荆有些嫉妒,虽说慕雪并未说过喜欢哥哥,虽然哥哥现在还在昭然殿里昏迷着,但是他还是嫉妒。
此时他并未像白日里那样衣着,只着了一身白色的袍子,倒显得有些单薄的样子。微风缓缓吹过,发丝上束发的带子便自脖颈处飞到肩头,拂着他有些略尖的下颌。
夜晚静谧,便是连风也刮得这般静谧,于是连带着他的心思也跟着有些安静起来。
他踩着月白色的短靴,步子缓慢地步到石桌旁坐下,就在当年慕雪还是桃夭时所坐的位子。
目之所及,他心下一叹,原来那时她眼中看到的世界是这样的啊。
流荆深知,那时的三百年来慕雪没有一天过得快活,可是他实在不明白,当时她就住在自己的殿旁,仅仅这一墙之隔,为何他就那般忍受的住,生生不肯越了这道墙而与她说上两句话呢。
若是自己当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