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雪只是面无表情地“嗯”了一声,微微侧头看了眼刘方。
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刘方皱着眉道:“我看这位仙者怕是真的有些体力不济,不知若是出了什么事会不会危及到你们?”但是他心里以为,或者牵牛此时是元神出窍了吧,他这个小舅舅就是受不了这样的苦。
念邪不以为意道:“没事,即便是将他杀了我们的境况也不过是这样了,还能差到哪里去呢。”
慕雪不大同意,“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滥杀无辜,将事情弄清楚就放了他罢。”
“是因为他是流荆的舅舅么?”念邪问。
慕雪一皱眉,“不是。”
刘方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,“怎么难道你们现在的处境很不好么?”
“什么不好?”此时一步一个哈欠的魏三少睁着朦胧睡眼而来。
念邪立时回头,“难道你都听见了?”
“什么?”魏三少一个哈欠打到一半,张着大嘴问道。
还是刘方接过话来,“没什么,是在说今日的天气有些不好。”
魏三少抬头看看自东方冉冉升起的红日,疑惑道:“我看着不是很好么。”
刘方一笑没答。但是魏三少也未再过多追问,看看绑在柱子上的牵牛,“他难道还没醒?我见他身上湿漉漉一片,竟是泼了这样多的水还能安然睡下。”说完啧啧两声表示叹服。
念邪极其嫌弃地看了他两眼,“怎么你脑袋这样笨,看不出是被我两桶水泼晕过去了?”
这话便让魏三少听着不大顺耳了,“怎的这样说话,别忘了自己的身份,怎么说你也是我府里的护院,而我是这里的——”
“公子——”正巧这时小方子自门外赶来,唤了他一声。
魏三少接着道:“对,就是公子,我是你的主子,可知道了?”
念邪一阵唾弃,他觉得既是他们在凡间的路就要走到尽头了,便道:“什么公子,我念邪还未对谁真正俯首称臣过!”说罢还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