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为何要将刘方刺伤,难道真如你所想?”牵牛不卑不亢道。
念邪道:“我管你为何,今日抓你也不单是为了你伤了刘方,就是你是流荆那小舅舅的这桩事我也该将你杀之寡,奈何现在实在不该这样做,只得将你先捆着,你竟是不满意?”
牵牛不想自己的身份惹来的失态竟是这样严重,便闭了嘴不打算再将念邪下一桶水喝到嘴里。
岂止但见念邪抱着桶又一个起势,此番竟被慕雪给拦下了。
慕雪倒不似念邪那般对他恶语相向,只极平和道:“你便说说为何要刺伤刘方?”但她的表情加上那等语气,牵牛倒觉得还不如让念邪再往自己脸上用力泼上一桶水,即便是凉的也没关系。
可是念邪知晓慕雪要追问便将水桶放了下来,牵牛的一颗心也奇怪地吊了起来。他有些忐忑道:“我,我只是,”他看了眼刘方,刘方倒似是知晓他不会将实情讲出一般安然,竟也竖起耳朵听着自己在一旁辛酸地编着谎话。
其实方才牵牛不过是想借着那番话而让刘方紧张一番,但是似乎结果并不好,现在却将自己弄得紧张了。
慕雪还等着他的下文,却不想牵牛竟是将将说完这几个字便没了声音,甚至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刘方私下一阵好笑,旋即道:“到底还有什么因由?”
“你!”牵牛怎么也想不到刘方居然落井下石,还在上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气得他便是连一句话都说不下去了。
恰恰此时昨晚遗留的酒嗝上来,噎在嗓子处,他喘了两喘,竟是憋得晕了过去。
一见牵牛两眼一闭,念邪还当他是装的,“喂,不要耍这等无聊的把戏,没人会当真相信你的。”可是当他将那桶水毫不犹豫地泼出去时,牵牛倒真是一声没吭。
“咦?”念邪扔下桶,走上前用手拍了拍牵牛的脸,又突然间在他的耳旁大喊了一声,而牵牛竟然没被惊吓到一分一毫,此番念邪才稍稍相信或者他是真的晕了过去。这才悠悠下了结论,“他当真是晕了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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