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念邪出去后不去打扰流荆与慕雪两人。
思索了半日他终于试探的问道:“敢问兄台为何要帮刘方追杀于我?”
“我哪里是为刘方,我那是为慕雪!”岂知念邪竟颇不赞同道。
牵牛觉得这句话给了自己一点启发,继续问,“这样说你与刘方关系不大好?那为何我伤了他兄台你还要为他报仇?”
对啊,为何要替刘方杀人呢?念邪觉得眼前这人顺眼许多了,熟络地将牵牛一把抱住肩膀,“哪里什么兄台,我叫念邪,你直呼我的名字便是了。你名字呢?”
“牵牛。”当时牵牛未作多想,便将自己名字脱口而出。但说完便觉得心中有些后悔了,可为时已晚。
念邪道:“这名字好记,好记。”
“呵呵,是好记。”牵牛一擦额上的汗渍,“既是你我二人冰释前嫌,真想与你畅饮一番。”
“对啊,人间的豪杰英雄都是豪放地饮酒的。”念邪喃喃,自己既是要当英雄的人自是要养成这样的习惯了。却奈何如今困在这个地方。
牵牛将他这番细声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,便道:“我这里忽然想到一个法子,不知你是否信我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“你我中一人先踩着另一人的肩膀上去,上去的一个再找个媒介之物将下面的人拉上来。你看如何?”牵牛小心地问道。
“喔,这倒是个好法子,但是谁先上去呢?”念邪作势思考。
牵牛唯恐念邪先上去后独自回去找慕雪,便争着道:“我先吧。”
原以为念邪也会争抢一番,哪知他此时倒是颇乖巧地说:“如此也好,我怕是比你重,将你踩死。”
如此一来便让牵牛先上去了。
牵牛原本想要不然自己就这样走了算了,反正念邪也上不来。
但是念头刚一出现,他便想起念邪方才一脸干脆地让自己先上来,此时又见到念邪在下面眼巴巴地仰头望着自己,便将这念头压了下去。
虽然将念邪拉上来的过程较为艰辛,但是他们还是安然无恙且十分惬意地坐在了城中酒楼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