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牛仗着自己在人间呆了多年,便充当起了凡人的角色。要了上好的汾酒,又问小二要了店酒楼里最好的几样菜色。看得念邪一阵瞠目结舌,原来便是当个普通的凡人也能这般气派。
酒至酣处,念邪也觉得有些头晕,便对牵牛道:“我怎么觉得如同踩在云端一般?难道我现在在用法术?”将这句话说完他惊了一下,随即拍案而起,“不行,我不能在凡间动用术法,这样会曝露我们的行踪!”
他们所坐之处乃是二楼靠窗之处,此时天色正好,风景正浓,街上熙熙攘攘地走着几个人。念邪的声音便毫无遮挡地顺着窗子飘了出去。
正巧自窗下经过的一蓝衣女子一个抬头,便见到自窗子露出的一个略带粗狂却又显得几分憨厚的男子的面容。那蓝衣女子顿住步子,姣好的面皮上忽地一阵极不符的阴邪。路过之人更是觉得自这女子处竟是掀出幽幽冷风。
水染想,现在慕雪竟然能与念邪一处,便定是知晓了多年前将她伤成那般模样的不是念邪。难不成慕雪是想起之前之事,知晓那一切都是自己所为了?
她一声冷笑,即便你慕雪躲在了凡间还不是被我发现了?甚至你引为庇佑的念邪,你又可知他还是要忌惮我三分的?现今能够在凡间这般安然无恙不过是仗着念邪的庇护么?
她虽不知究竟为何他二人竟在一处,但是她知道,无论如何念邪也会忌惮自己三分的。她正想着此时趁慕雪不在恰好与念邪洽谈一番,或许也能省了许多无谓的事端。
她步子刚一动,就见上面露出另一个黑压压的人头。
是牵牛?她念头一动,没再进去酒楼的意思了。
牵牛因着念邪这般大声而微觉现眼,便站起来将他按回自己的座椅上。一只食指竖在嘴边,“嘘!不要这样大声,天帝在讲话,你这样不知礼数会被人笑话的。”
念邪看看周围的环境,一时间如在云端的感觉减轻了不少,笑道:“牵牛老兄你喝多了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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