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越雷池一步,越是这样,李询越是觉得有愧于她。看着她和衣而卧,不胜娇柔怯弱,心里念叨,韩琦啊韩琦,你一片苦心处处替我着想,我将来如何安置你呢?
再说成都王府里,李元庆回府得知夜明珠被盗,大吃一惊,追问来龙去脉,秀英轻描淡写敷衍他几句。
元庆说,“我们在这里住了二十年,没听说过谁家卧室被盗过,这盗贼竟敢来王府行窃,且不说他盗走的是不是无价之宝,他能得手,而没被巡夜的侍卫发觉,一定是个高手惯犯,等捉住他定要严惩不贷!”
说完起身要派人去追查此案,秀英急忙拦住他说,“询儿已经和孙飞虎去追了,还是先等等他们的消息再说。”
元庆皱了眉问道,“询儿去追了?他知道盗贼来历吗?”
秀英只得告诉他,询儿怀疑是孙飞虎结识的一个卖草药的苗族女子弄走的,昨天询儿去飞虎家玩,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她,她就训了猴子来把夜明珠盗走了,这女子医术高明,治好了飞虎夫人的怪病,所以在他府里住了些时候,我猜测她也是开玩笑罢了。
元庆摇头说,“有这么开玩笑的吗,他们小孩子不知道轻重缓急,你也由着他们胡来,这次偷走夜明珠,下回还敢偷官印了。”
秀英看丈夫急躁的走来走去,说,“都怪我大意了,没有把东西收好,实在没想到能在家里丢东西,还是丢的宝珠。”
元庆着急说,“你以为我是心疼珠子吗?夜明珠再名贵,有询儿的安全重要吗?他去追盗贼你就不担心?就算追到了,那贼会老老实实给他吗?看来少不了一番争斗。”
秀英沉默一会,说,“有飞虎和韩琦带着十几个侍卫一起去的,还有两只猎犬,我觉得应该没问题,顶多就是空手而归。”
元庆听了更来气,“别提他们两个,飞虎他父亲辛辛苦苦,常年在外镇守南疆,他在家游手好闲,不思进取。还有那个韩琦,整天跟着询儿,到处招摇游逛。以前询儿小,她能在身边照料,现在询儿长大了,每次出门还带着她做什么?你不怕别人说我们儿子是好色之徒?”
秀英被丈夫没头没脑训斥一回,心里不痛快,辩解道,“王爷说盗贼的事呢,怎么怪到韩琦身上了,这几年询儿一直是她侍候的,怎么今天就不行了?你也说是儿子长大了,喜欢韩琦又怎么样,总比去外边沾花惹草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