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庆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,递给秀英说,“我倒宁愿他去外边沾花惹草,也比在家里宠幸这样的女人强。”
秀英接过书信一看,封皮上写着玉门关字样,却不是公文,只是一封家书,看元庆满面怒气,心里冒出一丝不祥预感。拆开看了,原来是韩琦的哥哥韩枚,从玉门关写给李询的信,请他转告韩琦,特赦后到玉门关投军,一切顺利,短短几个月时间,已经做到兵曹参军,叫他们放心等等。
元庆说,“这肯定是韩琦跟着询儿去长安,鼓动他做的好事!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。一个婢女,挑唆主公做这徇私枉法的事情,谋取私利,你还护着她。”
秀英心里暗恨这两个小冤家,放了韩枚也就罢了,还叫他往这里送什么信,这下直接落到王爷手里,想瞒都瞒不住了。王爷本来就因为韩琦是韩逊的女儿,总看她不顺眼,我每每在他耳边说韩琦的好处,他才勉强答应让韩琦在儿子身边服侍,现在闯出祸来,少不得还得我替他俩担着。
想到这里,秀英说道,“这并非全是韩琦的过错,她那天回来就跟我说了,并没有隐瞒这件事,想来是询儿平时受她照顾,顺便和魏王殿下提了一句,魏王也想结交询儿,就答应了。法外留情,特赦囚犯,也不是只有我们做过,朝廷都经常大赦天下来祈福。韩枚已经坐了几年牢房,应该早就悔改了吧。看这信上写得,他也的确有些本事,我等询儿回来,好好教训教训他们,往后不再犯也罢了。”
元庆愕然,“原来你早就知道,就瞒着我一个人,他们敢胡作非为,还不是你惯得!你打算怎么教训他们,是不是不痛不痒的说几句完事?不叫他们长长记性,哪里记得住,我猜丢夜明珠的事,十有八九也和韩琦脱不了干系,你等他们回来,先把他俩分开关起来,没我的话不许放出来,以后不许韩琦再去服侍询儿。”
秀英看他气头上,不再多说。到了第二天下午,李询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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