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肉不笑道:“说的是!”
那男子一头黑发瞬间散落了下来,他对凤宓突如其来的恶搞举动很是吃惊,眼眸中泛着奇怪的色泽,又一次怔在那里。
“阁下刚才说你的银子和我的银子没有区别,凤宓愚钝的将它理解成一种无上的慷慨。既然阁下如此慷慨,那这羊脂玉簪便让我收入囊中吧!”
“甚好!”
男子骤然间悟了过来,一边微笑着一边夹起只筷子‘咔嚓’掰成两截,用其中半截松松挽住了头发。
凤宓本无心赖他的玉簪,只是故意歪曲他的意思想看他的笑话。可是当那男子大大方方将簪子相让时,凤宓却不知道到底是收还是不收了。
“怎么?得了簪子还不欢喜?”男子爽快的问着,上挑的浓眉像似要跳舞一般,凤宓看不出他有丝毫的不悦和不舍。
顿了顿,男子摇摇手中酒壶,问道:“不嫌弃的话一起喝几杯?”
凤宓心想着自己白白用了人家的银子,又白白得了人家的玉簪,人家不仅没小气反而大方的邀请喝酒,如再推却就失了男儿家应有的胸量和气度。
于是他很是豪迈地答道:“好!”
倘若他能推算自己的命格,那便不会说出这个让他在后来几千年里都后悔到肠子发青的‘好’字。
凤宓的酒量虽不至于像他老爹一样浅,但也不像他娘亲那般海量。在几个杯盏来回后便微微有些醉意,但是尚存的清醒让他想起般若凤垚还在宝岩山上候着,于是就借着酒意提出要告辞。
那男子也没有多做挽留,客套了几句后便看着凤宓提着食盒的身影隐在了浓浓夜色中。俄顷,不明的笑意浮上他的面孔……
这名男子便是前来追杀息景的魔族二皇子息苍。
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断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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