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。”景泰蓝抚着额头,作冥思状,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倏忽晃了他的眼睛。“菜…菜刀?”
“没错,用菜刀把绳子割断吧。”天舜爹将菜刀塞到了景泰蓝手中。又找了一床被褥,垫在某花可能掉落的地方。
“老伯,您的意思是让我飞菜刀?”景泰蓝看看手里的菜刀,又看看吊着的某花,再看看菜刀,再看看吊着的某花。
“哇,犀利哥,你小心着点!啊!小心,小心呀!”看着景泰蓝举着菜刀瞄啊瞄的,某花无比忧心。要知道,一个飞不准,她就会变成人肉靶子的。好一点的话,也就是受点皮肉小伤;差一点,她很可能就此一命呜呼,去见阎王。
“小花,我飞刀了。”景泰蓝打个招呼,菜刀离手,某花赶紧捂上了眼睛。
“唔…”虽然已经垫了一床被褥,但从高空坠落的冲击力还是很大,某花不禁哼哼。
“老伯,让您见笑了,我们真的要赶路了,不能再逗留了。后会有期,代我们像天舜兄弟问好,让他好好养伤。”景泰蓝将菜刀归还到天舜爹手里,趁着某花浑身还在疼痛,脑袋还在晕乎,拖着她就往回走。
“他们走了。”天舜倚在门上,看着景泰蓝和花妙妙慢慢淡出他的视线。“东西出手了?”
“出手是自然,我有给那个丫头留书,她很容易就能找到的。”天舜爹似笑非笑:“那个丫头单纯得很,估计你就是存心把她卖了,她都不知道。”
“说的是,这样的丫头很好利用。”天舜的笑容几是淹没在一堆肥肉里。“幸好,我没打算卖她。因为现在卖她也没什么价值。”
“呵呵。”天舜爹笑了笑,转而变得严肃起来:“不过,跟她同行的景小王爷可不简单呢?跟他爹一样,警戒心强得很,城府自更不必说。昨天晚上,他可一夜没睡,一直坐在那个丫头的房门口呢。”
“原来绝王府不止一只老狐狸,还有一只小狐狸吗?会不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?”
“谁说不会呢;
。总之,不容小觑就是了。对了,你的伤还好吧?”
“当然没事,一点小伤而已。苦肉计不过是为了增加事件逼真程度而已,自己对自己下手,我还是有分寸的,不至于傻到伤了要害……”
在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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