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住嘴!”女人尖厉的打断他,长歌和冬雨都吃了一惊,这声音……是宸妃!
还未等她们听到后文,后颈已被人提起,两人双双被掷于地上。冰凉的剑气抵在颈间,长歌惊呼出声,大叫一声“别,是我!”堪堪止住了下落的剑势。
宸妃也听出了长歌的声音,急忙叫道:“住手!”走过来一看,原本泪湿的双眼吧嗒吧嗒的往下落泪。
先前说话的男子被湖畔粗壮的柳树遮住身影,只听他道:“她们听到了多少?”
长歌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这种阴森森的语气太可怕了。方才他与宸妃说话,愤怒却带着无奈,无奈又藏着宠溺,可这句话完全不同,平淡的几个字吐出,一股杀意尽显。
宸妃含泪问长歌:“你怎会在此?听了多少?”
虽然只有短短一会儿工夫,长歌的脑子已经转了好几圈。她知道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,他们的对话能给她招来杀身之祸,现在唯一能保全她的就是宸妃。她立刻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相,“我什么都没听到,刚藏起来就被抓住了!”
宸妃对执剑的秋月秋雨投去询问的眼光,两人微微点头,她这才放下心来。拿帕子给长歌拭泪,声音中带着几分哄劝,“让秋雨送你回毓秀楼换身衣裳,过一会儿母妃就去看你。”转头对秋月说:“你带冬雨回关雎宫!”
冬雨闻言脸色惨白。长歌知道她此去凶多吉少,抓住宸妃的衣袖恳求道:“娘,冬雨跟我一起,她什么也没听到,你不要为难她!”
宸妃拍拍她的手,“知道了,我有分寸。”
长歌惊魂未定的回到毓秀楼,方才的一幕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。天黑以后不是禁止男子入后宫吗?那个说话的男人是谁?他与宸妃有何关系?自己是不是撞破了什么事?
他说“青峰密林”,“镜湖之畔”,宸妃为什么会那样惊慌?
她反复咀嚼这几个词,青峰,密林,镜湖,之畔,青峰,镜湖……
忽然一个恐怖的念头涌上心头,“长及青峰岭上松,歌至金水亭中翁”,莫不是“镜水亭中”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