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着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的、三分钟热度的人一样,到时候都会因她的冷漠和无趣而渐失热。但没想到的是,自从梅花林一见之后,符渊便天天坚持登门拜访。
他每每来找她,都会教她各种师傅曾经没有教给过她的东西,还会讲一些她闻所未闻、有趣的事物,甚至偶尔还会让她跟他一起做一些、她这个年纪的女生该做的事。
本无求无欲的她,也渐渐被他的这种绪所感染,而日益隐约觉得,他的到来成为了她某种期待。
可是同时,她又觉得这样很是危险。
因为师傅曾经在教她法术的时候,尝尝叹息着说――你什么都好,却为何偏生做女儿身?生做女儿身也就罢了,却为何还生的如此美艳?唉……徒儿,听为师一句,千万不要动心动,否则满盘皆输。
师傅对她不仅有救命收养之恩,更有再造之恩。她本是天地间漂浮的一只灵,无父无母,连名字都没有。是师傅,治疗她身上的伤,还给予她名姓,让她不再是一具行尸走肉。她自然是感激的,师傅的话她也一直谨慎遵守,不敢有半分逾越。
所以,即使心里有些难受,但还是从意识到的那个时候起,对于频频上门的符渊施于各种借口,避而远之。
符渊对于潋霜这种态度的转变感到很不,但即使是被拒了还是天天来。潋霜不开门,他也将所带之物放于门口,久久站立,方才扬长而去。
这让每天从竹制小屋里那小小窗口看见这一切的潋霜,感觉到心里一阵空荡荡的。
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,不知道从那天起,符渊也再没有来过了。潋霜只当他热退却,觉得这一段应该翻过去,要开始新的、却和过去没两样的、如死水般平静的日子了。
可是……每天坐在屋外与自己对弈的潋霜,却很难再恢复从前的心境了。
她常常会看着那旋转的落叶神,而忘了落子;她常常会莫名的烦躁,只因为她无意中看见符渊送她的小东西;她常常会回想,他们第一次相遇。
终于忍不住,破天荒第一次,她寻了个人问符渊最近的况。那个人在她淡漠的眼神中瑟瑟抖,然后结结巴巴的告诉她,神界出了大事。
前天帝在病中清醒了一次,却只召了弑天沧一人密谈,于是众神便纷纷猜测是不是要让位于弑天沧。但弑天沧从前天帝房间出来后,不过三天,便叛出神界自诩为魔尊,这让众神们大跌眼镜。
但最焦头烂额的应该还是符渊。父亲卧病在榻,哥哥又叛逃并自立为王,所有的一切都落到了他的头上。他不仅要处理各种复杂的政务,更要思考自家的那一摊烂事。
所以他才忙到没有时间来看她。
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刺痛。
向来她都是不顾别人目光,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。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她毫不犹豫的做出了个决定。
就在那个下雪的夜晚,她只身一人去了符渊所在的内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