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避某个话题的不悦。
“他要是不逼你,你怎么可能自己去送死,我以前——我曾经也见过他把别人送去,我试过努力阻止,可是没有成功。他们势力太强硬,他们是暴力份子,而且关系庞杂,我也知道不顺应他们的意思,大家都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那温婉跳楼前到我家说,不想去商演是不是也是跟这个有关?”
“不好说,演出无非遮人耳目。其实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,真真假假不是三两句话能弄清楚的。我只知道,小婉有抑郁症,她以前很喜欢张哥。她跳楼也可能和这个有关。”
抑郁症,初见在心中重复着这几个字,心渐渐下坠。
“怎么会有人喜欢他啊!”初见提起一口气,似笑非笑的说。
“张哲腾——他以前不是这个样!他很有能力,你在他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,这点你也能体会出来了。他应该说——就是有点儿贪得无厌,也不全是,他好像就是总想证明什么似的。也不能算绝对的坏蛋,干这行的一脚迈出去很少有回头路了,有的事也可以说是身不由己。为了钱,为了关系,为了保全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。张哥以前救过我命的,我那时拍戏拍了一天一夜,晚上实在累得睁不开眼,张哥说反正也是最后几个远景,他就替代我吊威亚,没想到威亚出了故障,他从二楼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,房梁上的木头被扒掉,砸到他脖子后面伤到脖颈,你听他说话声音有点儿怪,其实是受伤后落下的后遗症。”王凡说着说着就想到这事上去了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从初见被害这么严肃的问题上,跑到这儿来。
初见听着听着“扑哧”一声乐了出来,王凡奇怪的打量她一眼。
“不是,我是一想到他说话那个样子,有点儿好笑。原来是后遗症啊!我还以为他一直那副德性呢。我原来以为他是gay呢——”初见小声说。
王凡笑笑,想起行澈告诉他,张哲腾喜欢初见这事儿。
初见嘀咕,“一开始我要不知道他是gay,我还真不敢随便跑到他那儿去——”
她接着说:“其实我也不相信他是个坏蛋!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坏蛋,他们只是有点儿什么原因才变成那个样的。也许是不得已,也许是一不理智走错了路。反正,不可能是天生的!”初见眨着眼睛很认真的对他讲,眼里说不出是天真还是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