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忘!”王凡痛苦的回答。
初见给他腾出一点地方:“凡哥,你坐过来。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他突然身子一震,怒不可遏的说:“你那天喝的烂醉,给我打电话!要我帮你把你的骨灰和你母亲的葬在一起!还说了一对乱七八糟的酒话!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又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情,有那么严重!命都不要了,我还能不会来!”
初见顿觉大脑断档,“我说过这话?让你把我和我妈葬在一起?”她心想,那我还真说早了。
“初见,你怎么那么混啊!该死的不是你,是他们那些混蛋!死谁不会啊!好好活着才最难办到!你真他妈的混啊!你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冲动,倔脾气能不能收敛一点儿!你一个女孩子,啊,好的不学,学会酗酒!你到底分不分得清什么是对错,拿自己身体性命开玩笑,有什么出息!喝酒,再喝人就废了!喝吧!”王凡来了精神,像在‘凡艺’一样口无遮拦的教训她。
初见听出他是误会了,她那天把自己灌醉又给他打电话是因为听说美景去世,她是生气他为什么要瞒着她,就好像她知道了能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似的。人算不如天算,谁知道他回来凑巧又赶上了这件事。初见发誓要把这件事永远藏在心底,不让任何人知道。可是王凡是她的魔咒,这些年自己身上发生的,无论大大小小的什么事情,他总会出现在身边。
初见看他骂得眉飞色舞的样子“噗嗤”一下乐了出来,控制不住笑得前仰后合的身体。她大笑着说:“活,活着真好!凡哥,你说的对,还是活着比较有挑战!”
“初见,我没想到张哥做事这么狠,我真快不认识他了。你好好养病,什么都别想,这件事我来处理!你不要出面!”
初见只是摇头,“不是的!”想解释,发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自己也说不清。
“原来就知道他和黑社会有染,只是自己也没想要管他那些事,就不是很清楚。我应该想到提醒你!我——”王凡欲言又止,初见知道他想说什么,也知道他不会说出来,他们之间充斥着无数的欲言又止,无数自认为是保护了对方实则是备受煎熬,无数本是疏朗却因为莫名其妙的抗拒而深陷泥潭的关系,无数既是牵绊又是忌讳,欲言又止的话题。
“不是张哥做的!”初见收尽眼底的笑意,心里有几分因王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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