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人。
时间真快,转眼又快过年。窗外大雪纷飞,难得有空闲时间,初见换上保暖厚实的羊绒大衣,出门踏雪。旁边的孩子拿着彩色气球嬉笑穿梭,大一点的女儿教训弟弟:“你不要用手套来回搓那个气球,它会爆炸的!”弟弟不信,来回摩挲气球。气球果真爆炸,“碰”的一声在初见耳边炸开。她“啊”的一声,吓了一跳。孩子们的爸妈歉意的点头微笑,又去忙去哄失去气球,“哇哇”大哭的儿子。
初见笑着低头离开了。去年这时,凡艺在准备新年舞会,欢声笑语歌舞升平。而今母亲过世,孑然一身,再没有能容身的欢笑之所,空荡荡的房间,她一想到留下等待那过年的钟声,一阵颤抖的心凉。
她定好机票,最后一天工作结束后直飞英国,没有是非和爱情的故地,现在是她最平静的栖身之所,内心没有波澜起伏,没有疲惫忧郁,应该是最好的选择。
走在伦敦的Bond street,冬季减价折扣月刚刚结束,上街购物的人不是很多。初见以前做学生时在酒吧打工,那家酒吧离这儿不远,回国已经四年不知还在不在。初见幸运的熟门熟路摸进酒吧,除了那里的驻唱,英国男孩儿卡莫斯孩儿头发更长了些,一切还是老样子。他正坐在舞台边弹着吉他那唱古老的民谣,初见记得那首歌应该叫《Lavender Blue》。
“Lavender's blue, dilly dilly, lavender's green,
When I am king, dilly, dilly, you shall be queen.
… …
Lavender's green, dilly, dilly, Lavender's blue,
If you love me, dilly, dilly, I will love you.”初见听得出了神,跟着轻轻唱。
这个时间酒吧里人不多,只有几个歇脚的年轻学生,和一伙儿拿着酒杯,围着小电视看球赛的人。
卡莫斯回吧台喝酒时,初见笑着叫他:“卡莫斯!”
他抬起头看见初见,发了一会儿愣,接着伸手捂住自己惊讶过度而张着的嘴。不断的念叨着“天啊!天啊!”,一把将初见搂进怀里来了个热烈的拥抱,就像以前初见装作爱慕者拿着酒吧花瓶里的花,上台献给他时一样。他碧蓝的眼睛里噙满激动的泪水,他还是那个天真直爽喜欢创作的男孩儿,自己已经满身风尘身心疲惫,再不是上学时那个可以和他等同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