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要不我回去换一下衣服吧,出汗了。”
“回工作室再换吧,大家等着选题。”
王凡递给她一瓶水,一路无话。初见抱着那瓶水,时不时的抿两口。后来也许是收拾东西搬箱子折腾得累了,她在王凡车上睡着了,要命的是那瓶水没拧紧,“咕噜咕噜”流了出来,洒了王凡一裤子。
会议初见被禁止参加,被扣了一百块钱,被罚给王凡洗衣服裤子。
那一百块初见掏得真不甘愿,王凡自娱自乐的定了个条约,会议迟到,罚五十,无故缺席,罚一百。
初见有理由不参加,是王凡让她把衣服送干洗店的。路费自己掏不说,还被罚一百。这狗屁条约到夏初这里就是不平等条约!跟最终解释权归“XX公司”所有一个道理。
王凡亲自动手收缴了初见的一百大洋。满脸军阀统治的奸笑,对初见说,“送完衣服回来找我!”
会议初见没有参见,殊不知会议的方向从选题策划宣传,已经上升到了一个生死存亡的高度。王凡拎着初见那只兔子的两只耳朵走进会议室时,行澈皱了皱眉头,她恨不得把王凡的耳朵扯成那只兔子那样。
“Van,今天练习生又走了好几个,而且有几个我们已经着手包装了。”小澈摊开文件夹,推给王凡看。
“随他们的便。”王凡靠着椅背,把兔子垫在脑后,歪着头说。
“他们带着广告走的啊,这不等于拱手让人了吗?”企划焦躁的看着他。
“我们把合约改一改吧,你不签让别人签走了,不还是一样嘛。他们那公司还不如我们呢,那才是卖身契!”
“他们来的时候,我就跟他们讲好,她们是自由的。”王凡不紧不慢的回答。
“Van,签他们也少不了什么!无非一张纸钱!”
“我看算了!”王凡坐正身体,初见那只无辜的兔子坐在了他怀里,“一个人的诚信很重要,这种见利忘义的人留下做什么,到最后还不都是一样。是吧,兔子!”他得意洋洋的侧过头看那只眼睛永远直视前方的兔子,伸出手拍拍它的头。王凡说的没错,可与市场经济规律相悖。人家都算计着圈地,忙着画押。他王财主了,发财立品,开仓放粮舍肉舍粥。
“无规矩不成方圆,合同就是约束,这以后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你让我怎么带?”小澈左右为难的望着王凡,满腔怨气。她可是憋了一上午气,等着来讨伐他的。可他心情好得行澈的这点情绪根本影响不到他。
“我又没怪过你。”王凡微笑着对她说。
大家看着王凡吊儿郎当的样子,怎么说都油盐不进,死性不改。心里不免打鼓,这掌门王凡,怎么和演员王凡,歌手王凡相差甚远?他到底靠不靠谱?
“我不是怕你怪我,我要做错了,怎么做我都会接受。可这么弄,公司会怪我,我对不起大家。”
“公司是我的,怪也应该第一个怪我。”他来回撸着长长的兔子耳朵,好像也没太在意自己到底说了句什么!
行澈深吸一口气,压着火气说:“可公司上上下下哪个不拖家带口,你把他们带了出来,你就得有路走下去。”
“我不会饿着他们,公司也没你想得那么惨象环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