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看得清清楚楚,那是*不听话的小倌才用的,比成年男子那话儿还要粗大,纤细消瘦的青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的巨大。他簌簌发抖,将头靠在尉迟逸风的肩膀上,轻轻的蹭着,他在求饶。
如果那个东西放进身体里,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死的。他不想这么屈辱的死掉,宁可给他一剑也不要这样如娼妓一般,连点自尊都没有的死去。
哈哈哈……
一连串得意的笑声响彻整个房间,阵阵回荡。尉迟逸风挑起眉角让纳兰柳荷看清楚,这就是他的能力。可以只凭一件小玩艺就让一个男子像个女人一般对自己乞讨着爱怜。
东西他没有收回来,掐了掐青那快要滴出水来的脸。如大赦一般随意的说:“等到不听话的时候,自己放进去,明白了?”
这是警告,也是提醒。他不允许有人不听自己的话,不允许事情的发展超出他的掌控。
青千恩万谢一般,将东西收到自己的怀里,一颗小心脏快要跳到了嗓子处。逃过一劫。忙为尉迟逸风斟酒,讨好的为他揉着腿。他不能开口,也算是对他的恩惠了,不然如果尉迟逸风让他说肉麻的话,他一定说不出口,一定会受罚的。
“青,我宁可你当场碰死在石柱上,也不愿意看到你这副模样!实是让我寒心。”她的弟弟不是这样一个任人玩弄的娈童,这个人不配做她的弟弟。
青的眼睛红了,睛眶里沁满了委屈的泪水,可是他又不敢哭,不敢惹尉迟逸风不悦。他委屈,受到多大的侮辱他都能挺过去。只有家人的不理解和误会让他无法接受,他的心也很痛啊。
姐姐,我也是为了你好,我不敢忤逆他,他会虐待你和孩子的。我们不过都是他手中的玩物罢了,他是一个恶魔啊,我们逃不过的。只有相互扶持着,有一天也许我们可以逃出他的魔掌。但是,那个时候我希望我们都是活的,我不想带着你的骨灰离开。为这个男人,我们不值得搭进去我们的性命啊,姐姐!
在心里狂吼着,他低下了头,无法给予任何回应,他默然无助。
尉迟逸风扯着低头认罪的青起身,经过纳兰柳荷的身边时,他丢下一句话:“你不配睡在这里,朕有更好的地方让你睡,保证你满意。”说完就扯着青离开了。而纳兰柳荷手中提的安胎药被拿走,人也被推进了柴房里,这是对她不听话的处罚。
她环顾四周,破烂的柴房竟然在这么雄伟的宫殿中出现。看来,她对天镜的皇宫了解了解的还是太少了。
睡柴房没有什么不好,她在经历这么许多之后,早已经累了。靠在墙边就睡了过去,她睡觉之后自然不会知道有人曾经偷偷来看过她。
那么幽怨的目光,是她从来没的看过的。
晚上她得到一个馒头,还有半碗剩菜。她不吵不闹,不挑也不拣,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她也得吃饭。因为这个时候,她感觉到了这个孩子带给了她莫大的勇气。
如果让她活着从这里出去,她会选择好好的生下孩子,然后让那个卑鄙的禽兽不如的男人尝尝被自己的孩子打败的滋味。她要变得自私一些,这个世界上,什么都会被遗忘,唯有恨不会。加赋在她身上的恨越来越重,越来越沉,她快在担负不起,所以,她要让她的孩子来完成她很可能完不成的心愿。
因为有了对未来的理想,她对活下去很有信心。不管是什么样的饭菜,她都欣然接受。在无人的时候,她就会陪着孩子讲话,有些自言自语,如果细听就能听出来,一个母亲对一个未谋世的孩子寄予了多大的希望。
儿子,娘心中的重石能不能卸掉,就看你今天是不是会成人,是否会出人头地了。
柴房外的人自然依旧是冷着脸,虽未动容,可是他已经按耐不住了。这样羸弱的人儿,他怎么忍心再这般折辱。
“孩子,娘给你唱只歌听。”纳兰柳荷轻轻的哼唱着蓝天草原白云流水的歌曲,轻轻的缓缓的,微闭着眼睛,好像她已经融浸到了歌里的意境中,这是不是也叫做苦中做乐?
外面的人悄声的离开了,谁也没有看到他泛着红的双眸。
“来人!把那个刺客带上来。”心里有怨有恨有气当然要找个人撒撒。不然他得憋出病来。
尉迟逸风喊完就在那里气鼓鼓的等着。有些事他要查证一下,而且是必须的,越快越好。“皇上,罪人带到。”
一摆手,示意让所有的人都出去。他有话要单独问一下这个大胆的刺客。“苏容,你们苏家也是名门旺族,怎地生出你这样的不孝子孙?”
话语不无揶揄与讽刺。苏容被穿透了琵琶骨,细细的链子扯在尉迟逸风的手中,他只要用力一扯,对方就彻底成了废人。
“何为孝?守着一份祖辈留下的家业,好好为人就是孝了?伪心伪意活一生,最终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,欺瞒了家人,欺瞒着自己的心,明明不想做的事,却假意欢颜,让父母双亲以为自己喜欢,这就是孝了?”
对于苏容的反问,尉迟逸风也只是撇了撇嘴,看来苏容对家业很不放在心上。也是,有本事能力的人哪里在乎家里那么点点的家产。他们的野心是更大的,一如他。他又哪里只是想治理好一个小小的天镜,虽然现在得到了月镜,可他还是不满足。
“坦言了吧,朕问你:为何要掳柳荷离开皇宫?”被抓这几日,他没同苏容讲过话,审问人的事一直都是穆秋的拿手,他也不用去抢穆秋的饭碗。
柳荷那个笨蛋,自己送上门来了吗?还有瞿管家,真应该把他送回老家去,看一个女人都看不住。一定是在那个损友那里得到了什么不可靠的又让他觉得心慌的消息,这才把他的话当耳旁风。
他苏容是那么容易让人用一条链子就拴住的人吗?他在这里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。如果他强行离开,那么苏家一定会被牵连,而他留下,那么还能与尉迟逸风周旋些日子,等到那损友良心放现,去叫他家二弟,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了。
只是他这算盘打得虽然响,可是有的人却病急乱投医,坏了他的好意思算盘。叹了口气,既然柳荷已经自己送上门来了,那么他也只能都把错事揽到自己的身上来了,总不能害柳荷被折磨。
“柳荷的好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看到,几年前的柳荷,青丝飞扬,策马飞驰,那一幕我永远忘不了。”他说的是实话,眼中盛满的也中一个男子对心爱女人的爱恋。他爱纳兰柳荷,从几年前的那一幕至今,他唯一想娶的也只有柳荷。他尊重柳荷,所以,他没有碰柳荷一根手指,他想用自己的柔情感化柳荷,直到她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那一天。
“你胆子不小。”的确不小,抢了皇上的女人不说,还在皇上面前大胆的说他贪恋自己的女人。这样的人普天之下,怕也找不出来几个。
“人活着一生,总要为自己做点什么。不然到死的那一天,满腹尽是懊悔,何苦哉。”像似感叹人生一般,他发表着与自己这个年纪不符合的感悟。
“你劫了柳荷本应该远走高飞,机会被你白白的浪费掉了。”尉迟逸风没有看着苏容,好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柳荷心中牵挂太多。”如果不是这次那个弟弟,他也不至于受这份罪。早知道不如就随便找一个眉心长痣的男孩回去冲数,先骗骗柳荷,然后有机会再把那个真货弄出来。哎,他也太沉不住气了,这也全都怪自己,一碰到柳荷的事就比较冲动。
这他是知道的,她心里最无法放下的就是没有杀了自己,尉迟逸风叹了口气,她对自己的恨是无法释怀了。
“你不想为你的家人求情?”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,对于苏容这么聪明的人来说,他是无法问到真正的有价值对他有所帮助的答案的。
“求情有用吗?”苏容反问,立法在那里摆着,凡是私闯皇宫的人哪里有活着的,不鞭祖宗的尸就算不错了。他求什么情,求个屁!
尉迟逸风离开了,他还没想真的要苏容怎么样,在他的眼里苏容还不算是一个对手。至于目前来看,苏容不过是纳兰柳荷向往自由生涯时抓住的一根芦苇杆,没有什么让他费心劳力的价值。
纳兰柳荷在柴房住了几日,却也没有什么不习惯,她随遇而安的心态让她过得惬意无比。而且她也感觉到了,饭菜虽然单调,却每日不同,这两日竟然加了汤。她是来者不拒,给她什么她都会吃,如果给的是毒药,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,因为这个孩子,不是她一个人的。两人斗心斗智,总有一人先受不了而认输,迈出第一步的人就是输家。
七日后纳兰柳荷从柴房出来,有丫鬟服侍她沐浴更衣,从出来到香衣绕身她没开口说过一句,她没有权力说什么,为何还要浪费力气说些没有用的。
她被带过来的时候,尉迟逸风正在抚弄着青的长发,青丝如瀑,美得不可方物。青看到姐姐来了,想要端正身子却被尉迟逸风用力一扯手中的发而吃痛得不敢妄动,乖乖的伏回尉迟逸风的腿上。
依旧不开口,旁边有放好的垫子,她顺势坐了下来。对面前的人视而不见,好像同她坐在同一块草地上的人不存在一般。
“青,你姐姐很不愿意看到你,瞧都不瞧你一眼。”又扯了一下手中的顺滑的发,青痛得两眼闪着氲氤之气,艰难的开口道:“姐姐~”
因为允许开口,他虽然想说的不是这句,但也不能放弃这个机会。眼巴巴的看着姐姐,想说的话太多,看着姐姐脸色尚好,提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。
“青,如果姐姐让你跟姐姐一同去了,你愿意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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