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样急的脾气。
"喂,高医生你好,我是袁瑞。……哦不不,不是我女儿,她很好,谢谢。您在别的医院有认识的医生吗?离我家近点的。我……爱人发烧……可能是着凉了……嗯……嗯……我知道……嗯……好,麻烦您了……诶,谢谢。"
"去协和。"放下电话,他命令小刘。
"很快就到了。"他声音放柔,却带点僵硬,我知道他这是跟我说,却没看我。
到了医院他直接抱我进急诊室,说他是高医生的朋友,大夫检查了我的症状,开了点滴,就有人带我们到了一间干净的特护病房。
一切都安置好,护士开始在我手上扎针,动作轻而娴熟,但也许是整天不吃不喝的关系,针进的一瞬我手还是颤了一下,头晕晕。
一只大掌立刻覆在我那只胳膊上,像给我无声的安慰。
护士走后,他先细细给我盖好,只露出打针的一只手,然后终于看了我。
嘴唇紧抿着,隐着埋藏深处无从消除的怒气,双眼深邃的幽潭里又泛着缕缕心疼。
"你想吃什么?"他淡淡问我。
我轻轻摇摇头,点点晕眩。
我看见他眉皱得更紧,然后就站起身出去了。
他一走,我就觉得胃里一阵恶心,浑身虚汗。忍了一会儿,正挣扎着想翻身呕吐时,他回来了。
"怎么了?"他跑过来半跪在地焦急地扶住我。
我的脸就那么近的停在他胸膛半敞的深紫色衬衣前。我多想,脱力地把头的重量扎进他怀里,把心的重量,全都扔给他。
"想吐?"他问我,语气已恢复了淡淡冷漠淡淡关心。
我又在他的帮助下躺回去,头顶的天花板一直旋转。
他将床头放高,递给我一盒管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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