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粉色小包包,站在一楼客厅门口,怔怔地望着坐在里面的东篱,脸上木木的。这孩子反映一向慢,大概是现在还没想过来是到新地方了。
陶老师她见过几次,但现在这个人她不笑,她就是小姨妈妈,小姨妈妈就是妈妈的妹妹,想起妈妈的时候她有些害怕,迈进门槛的时候她愣了一下,回头找文聿。
“小姨爸爸……”这是她新的靠山,她习惯性地依赖着他。
东篱一愣,没有说话,过去拉她的手。家里只有她们两个人,全住二楼。平安回来后,文聿把以前做饭的阿姨找了回来。东篱不太愿意,想把人家辞退回去,结果文聿温言相劝,她做的东西平安是一定不爱吃的,小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,她应该多为她考虑考虑。一不小心还被说成没爱心了,东篱无奈,只得作罢。
那时候学生都放暑假了,校园里空落落的。她们对面住的是一对从新泽西来的老夫妻,恩爱的很,每天早晚一起散步,老先生身板硬朗,银色的头发和胡须,总是一脸笑意。太太年轻一些,略有发福,是典型的西方人的那种健壮体魄,声音却很甜,两人每晚牵着手从门外经过,有时候跟院子里的平安打招呼。
他们教她英文歌“applered,appleround,applejuicy,applesweet”还送了一张珍藏版的英文CD,其中有个男人轻唱,“Moonriver,widerthanamile,Iamcrossingyouinstylesomeday.olddreammaker,youheartbreaker,whereveryouaregoing,Iamgoingyourway……”小小的舞台上月华如水,男人坐在一张椅子上,唇角勾一抹笑,每唱完一句会用眼神扫一下台下,眸光温情。文聿也会唱这首歌曲,用吉他伴奏。东篱只知道他大一开始学吉他,但没想到会弹得这样好,他没有看过那张碟,但一边唱一边也会对着东篱和平安笑,她忽然发觉,原来最深沉的温柔,是蓝色的月华。
这也是赫本在《蒂凡尼的早餐》中演唱的歌曲,好像大一的时候,被文聿黑掉的那张贴上说过她的五官精致,脸型和下巴尤像赫本,眼睛不若她那样深,但自有不输人的风采。东篱看后直笑,她是苗族人,武侠小说里常说苗女善蛊,个个风华绝代。但其实,她们的额头往往高又宽,如果没有相称的五官还真不好说。
又下了几场雨,文聿栽的东西冒了个小头,几株小小的幼苗。平安对这些新朋友非常的好奇,每天拿着铲子在院子里东扣扣西扣扣,还折了树枝,圈了一圈小篱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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