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琴键上的手突然停住,等她唱“嗒,简简单单爱,嗒,简简单单爱……”
她唱了两遍终于停下“我想带你骑单车,我想和你看棒球……啊,错了错了……”然后赶紧跑到楼上去上网,过了一会儿,家树听见有人惨叫一声“那是《简单爱》啊!”
后来老有人问她“东篱,《七里香》怎么唱来着?”皆被她以白眼回赠。
“东篱,你过得好吗?”
“很好啊,你呢?”还能说什么,也只是这句话了。
他没有太大改变的,头发还是不长不短,脸上还是那抹笑,除了肤色有变黑,手劲变大,东篱觉不出这三年的漂泊流浪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。家树还是那个家树,多好啊!
“奶奶呢?”
“她好吗?”家树问她,眼神热切。
“奶奶她……”东篱眼神一暗,若无其事地微笑“她去澳洲舅爷爷家了。”
“是吗?”他欣慰又落寞,他本来想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的时候,再见奶奶一面的,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。但这样也好,即使奶奶还在,他也不一定能有那个机会。
“家树,我想问你……”东篱刚刚说话,就试到有人拉她衬衫的下摆“老师……”
果然是平安。
身后还有一个陌生男人,对着家树点了点头,又和平安挥手再见,便飞快地消失了。东篱看看她再看看家树,他身边的一切都太奇怪了,奇怪的让她不安。
“平安,你该叫她小姨……”家树蹲下,拉拉她的小手,就听平安弱弱的声音说“小姨妈妈……”
东篱的心一下就软了,她不知道这孩子是从哪里学的这样的叫法,大概她认为“姑姑阿姨”都是最亲近的人,所以才在后边加的这两个字,但是仍然叫她的心莫名地一动。
“乖,乖……”东篱抱住她,脸蹭着她软软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