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摆在桂树下,双手合十。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人看不到的魂魄,那她希望阿妈和bubu会闻到这香气,知道她的忏悔。
几步外,一个老人佝偻着身子渐渐走近,他抬头的时候,东篱才看清,原来是徐半仙。短短的几天,他的头发竟然全白了。东篱看他的时候,他也正好看过来,然后又迅速地低头,快步走回家去了。东篱站在那里,心里更不知是什么滋味。他们害死了阿妈和bubu,但是徐林现在也死了,活着的人,究竟谁要怨恨谁,竟也说不清。
她买了一份烤鸭,刚把酱汁拌好,就听见手机响。
“东篱,小乔不见了!”电话那头的家树很难再淡定,东篱的眼皮又狂跳一下,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上涌。
“家树,你现在就去新三中那里……”她说了齐希的住址“我马上也过去!”
她记得织织天生怕狗,一般人见到自己害怕的东西第一反应是逃开,是躲避,但织织不一样。她越是害怕,便越是靠近,非要把那些让她觉得恐怖的东西消灭干净不可。她的短刀用的很好,既快又狠,从来没有失手过。阿爸责怪她太过歹毒,她却向来不以为然。后来寨子里发生兵变,阿爸和阿婆都死于非命,而她们被迫逃难,那时候她对东篱说,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叫她难过的人!
她心里反复地祈祷,千万不要出事,千万不要!可是就连她自己也明白,这种祈祷是多么的没意义。
织织的手机早就关掉,尽管出租车一路通畅,可她仍是觉得不够快,又不断地催促司机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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