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篱走出那条小巷,风一吹来,她才发觉有些凉意。原来她的额上早已布满了一层密密地汗珠。她自然比同龄人经历的多,但也毕竟只是一个十八岁尚不到的年轻女孩,刚才的气势有一半都是强装出来的,一旦松懈下来,竟是浑身的疲倦,恨不得立即回家躺到床上休息。
阿姨请假回老家吃喜酒,薛院长在画室,家里又只剩了她一个人。怪不得家树不愿意回来,这个时候,这个小院子里竟然没有一丝的人气。她叹了口气,锁上院门,出小西门买晚餐。
她曾经在这小村落里,无数次地艳羡一墙之隔的繁华。这里之于榴院,就像是两个世界。她去薛家之后,就很少出来。一方面是怕睹物伤情,另一方面,竟是因为那一丝想要逃避的心理。就像她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才忘记自己来自哪里,又经历了怎样的厄运一样,她害怕见到那些提醒她,她的过往究竟是怎样的东西,而她想织织也必定是这样。
她又叹了口气,就听卖花的阿姨说“东篱啊,怎么有空出来啊?”
“恩,今天刚好有时间。”东篱挑了几只杜鹃“阿姨,你给我包起来好不好?”
“好啊,那有什么问题!”阿姨爽利地把花扎起来,还在上面系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,东篱拿过来,对她道了谢,便抱着那一把鲜花往里走去。
那条路还是那样,深深浅浅,路边的牵牛花也还是那样浓密,近两年的时间,这里似乎变了,又似乎没变。原本落魄的小院子早就夷为平地,那颗烧焦的桂树还挂着残枝立在那里。她把那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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