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这厌胜娃娃不是皇后做的呀。这两样事岂能混为一谈呢?”
单筠颐凛然,连忙跪在地上:“娘娘,臣妾若是真做了,崔贵妃胎儿没了之后臣妾早就应该将这东西销毁才是,断断不会留到今日才让人察觉啊!请娘娘明察,臣妾是被人冤枉的!”
袁萱风躺后,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薄被。
“你乃是一国之母,没有确切的证据,也不能证明你真有加害皇裔之心。但是……哀家也不能姑息养奸。现在出了这样的事,也是你这个皇后,做得不尽职的缘故。你且回去闭门思过,好好想想,日后要如何管理后宫。这段日子,崔贵妃就暂代你管理宫中大小事务。”
单筠颐颤了颤唇,如此简单一句话,就褫夺了原本属于她的权力。她要架空自己,甚至还存了软禁之心。呵呵,自己从头到尾,就只是个傀儡。一旦做得不合格了,她的位置随时有人取代,就如同以往的屈玲珑、姬云裳一般。
白着一张脸说:“臣妾谨遵太后娘娘懿旨。”
袁萱风满意的笑了。姜还是老的辣,即使她染病在身,也还轮不到她在宫内大小声。更何况,她只是一只落水狗?
“哀家要休息了,你们先回去吧。哦,对了,审理宝兰汀的事哀家就交给你了,诸善。”
崔诸善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,连忙应了。
单筠颐看着崔诸善,心中冤屈无处诉。狠狠地剜了得意的崔诸善一眼,冷笑。
二人出了延嘉殿,停在分岔路上。
单筠颐想了想,对崔诸善小声说道:
“你真是可悲,竟然任由害你皇儿的女人摆布。本宫看在当日与你还算投机的份上,劝你几句,你自己小心择路而行吧。”
崔诸善得意的笑容一僵,震惊地看着单筠颐。忽然想到些什么,笑了一声:“皇后娘娘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。”
单筠颐深深看了她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本宫今日只是存了兔死狐悲之心,你若真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,不妨来找本宫。今日言尽于此,告辞。”
说罢带着自己的人朝承香殿方向走去。
崔诸善怔忡地看着单筠颐仪仗远去的方向,咬了咬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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