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过,陛下也知道此事的。”单筠颐说。
袁萱风心中一凛,森然看向荼浩羽。
“皇帝,可有此事?”
荼浩羽微微一笑,点头:“确有此事。”
袁萱风咬牙切齿,狠狠道:“继续说——”
单筠颐暗自微笑,她如今也算是站向皇帝一边了吧?荼浩羽许是明白的。听见袁萱风的话,继续说道:
“陛下虽命臣妾不必理会,但臣妾也想略尽一点绵力,于是命人查探此事。”说着意味不明地瞟了袁萱风一眼。
“果然让臣妾查到,在梁贵嫔死前曾有两名狱卒进出过天牢,这两名狱卒走后不久,就发现梁贵嫔缢死狱中。而这两名狱卒,正是宝贵妃兄长的手下派人收买的。臣妾斗胆以为,厌胜一事也有可能是某位妃嫔欲嫁祸于臣妾。”扯了扯嘴角,看向宝兰汀。
宝兰汀一旁听着已经冷汗淋漓,单筠颐一语既出,她突地从座位上站起,指着单筠颐大骂:
“单筠颐,你可不要在此胡言乱语!”
崔诸善站在殿中央已经被这里的情况搞糊涂了,有些不知所措地轮番看着单筠颐和宝兰汀。
“本宫有人证物证,不到你抵赖。”单筠颐将话说完,老神在在地盯着宝兰汀。
宝兰汀着慌地看着荼浩羽:“陛下,陛下您要相信臣妾,臣妾绝对没有买凶杀人!”
单筠颐见她有些崩溃的迹象,淡淡地道:“宝兰汀,你因妒忌崔贵妃怀了龙胎,吩咐梁贵嫔加害,哪知事情败露,于是买凶杀梁贵嫔灭口。证据确凿,岂容你抵赖?来人呐,将宝兰汀拿下,听候发落。”
太监从一旁窜出,擒住她双臂。
宝兰汀只顾看着堂上荼浩羽,见他目无表情,不禁心灰意冷。任一旁太监拿住,正准备将她带下去。
宝兰汀来回扫了堂中众人一眼,目光最后停留在女诡身上。
她双目怒瞪,突然发难,其力道之猛,让身旁两名太监抓也抓不住。只见她身影矫健,往左侧交椅奔去,一手拔下金簪,发疯似的尖叫——
“姬云裳,你我一同共赴黄泉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