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剧痛,登时面有菜色:“你是说,还会更痛?痛的时间还会更长?时间会更短?!”
言景瑞点点头。
女诡见他点头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言景瑞说她不是第一次发作了,真不知此前的姬云裳到底是怎样挨过去的。
言景瑞也有同样的疑问。这女子的反应像是对自身中毒毫不知情,而且发作时的反应也相当奇怪。就像是,毫无准备忽然经受这种痛楚一般,比痛不欲生的程度还要深,叫的那个凄厉,似乎是一刻也不想活了似的。但他为她把过脉,这毒分明是很早以前就种下了,按理说她并不是第一次发作。
“我这毒,王爷能解吗?”
言景瑞的思路被女诡打断,他看了面色发青的女诡一眼,不禁有些好笑。
“能啊。”
女诡惊喜,张口欲说之际却被言景瑞的话截住。
“可是本王不想。”
女诡知道要言景瑞为她医治没那么容易,只好退让:“王爷救了奴婢一命,要是王爷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,请王爷尽管说,奴婢万死不辞。”
言景瑞呵呵一笑:“一份相思毒,一份相思解。解药只有下药的人有,其他人断无再造解药的可能。除了解药,唯一能解此毒的东西,昨夜已经失窃。本王就是想帮你也是无能为力。”
话音一落,满室寂静。女诡有些绝望地看着言景瑞,“那请问王爷,奴婢身上这毒下一次将会在何时发作?”
“一个月后。大约应是四月初一晚上。”
“一个月后……”女诡狠狠咬一咬牙。
一个月的时间,她要脱离这个可怕又麻烦的躯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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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焕君怕是活不成了。
梁贵嫔望着对面牢房内趴着一动不动的人想。
也是个该死的人。拿了那么多好处,不仅没把事情办成,反而临危将她供了出来。没见过比她笨的!皇后是说过要放她,但是也要等事情完满之后她还有命在才行啊。
单单一晚的严刑逼供,那身体便受不住了。要是到时候真能熬过来,皇后大发慈悲开恩发配充军,那受过刑的身体也消受不起这“恩典”啊!
梁贵嫔冷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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