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姊的故事?”
孟辛梓狐疑地看着女诡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于是女诡很简短地将挽眉现在的情况如实告诉了孟辛梓。
“这么说,她会到陛下那里?”孟辛梓拿起大葵扇,坐下,轻轻扇动。炉上的火势逐渐旺了起来,不一会便传出“劈劈啪啪”的声响。
“目前应该是。”
孟辛梓无意义地点了点头,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。”女诡努力让自己笑得不那么灿烂,“陛下吩咐你去干些什么?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孟辛梓继续在扇风点火,凉凉地抛出一句话。
“你不告诉我也没有关系。只是有些事轮不到你说不愿意。”女诡自在地笑了起来。
她毫无意味地笑了一笑,神情麻木。她用葵扇指了指药煲:“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药吗?”
女诡摇摇头,“不知道,不过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你这样问的话。
“对的。呵呵,你又知道,我将这东西比作什么吗?”孟辛梓笑得有些神经质。在昏暗的小室中,火炉的光照在她面上,她的脸密布阴影。这样看去竟然比女诡更似一鬼物。
女诡又摇了摇头。然后不自觉地被她的诡笑感染,越发想笑:“那药就是陛下交代你做的事?”
她又呵呵笑了两声,抬起大葵扇掩着优美而诡怖的唇线,笑了起来。她并没有正面回答女诡的问题。
“答案,是孟婆汤。”
话才刚落地,孟辛梓不顾炉火烤炙的热度,伸出那双苍白的手摩挲那药煲,神色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,带着无限的爱意和亲切。
女诡心中不免一寒,却听见她呵呵笑着。
“放心,我会送孩子上路的。不想要的,一个都不会少。”
这个女人表面看去正常无比,其实内心早已经腐化死去了吧?她那么多年,究竟是什么支撑着让她留在这个世上?究竟又为了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?荼浩羽啊荼浩羽,这人的蜕变究竟是不是你一手促成的?!
女诡看着眼前的女人发疯,突然木门被急促地敲响了两下,之后一阵脚步声跑远。
有人来了。
外面守门口的尚宫示警是件很聪明的事,问题是,里面根本就只有一个人嘛!女诡笑,看着孟辛梓徒手将滚烫的药煲拎起,将药汤倒进预备好的瓷碗中。此时有人来敲门。
“孟医婆,汤药都准备好了吗?”门外传来脆生生的女声,看来是位年轻的宫女。
孟辛梓当然不会去应她。等她去开了门,宫女怯生生地站在门口,没敢进去亲自拿托盘。却等孟辛梓转身去拿托盘的时候,她倒是偷偷地朝门内窥探。
对于阴暗的东西,人类本能地抗拒,却又受不得阴暗的一丁点诱惑。
那碗黑乎乎的安全的苦药,今天会递到哪里?这个似乎没有什么悬疑的。昨夜皇帝宠幸了谁,那这碗汤药就属于谁啦!女诡叹了口气。
宫女捧着汤药走了。
“不要去干扰那些事。”孟辛梓站在女诡身后。
女诡很想嘲笑她的多事。这么多年来无论结果会有多残忍,她从来没有过问或干扰那些事情的发生。以前不会,现在也不会。
“这就是陛下交代给你的事情?”女诡转脸向后瞟了孟辛梓一眼。
孟辛梓沉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