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。”
妇人点头,
“你出生时体弱,又在一直逃亡,营养不济,一次发烧甚至烧坏了脑子,后来又加上刻意叫人抹去了一些记忆,所以,不记得。”
“千雪要做大麻生意,那些卖大麻的,全城卖大麻的都不敢卖给他,我一直想不通,后来,才知道,他们是见到了我———”吴好仿佛在梦呓,
妇人依然点头,微歪头看了眼他耳根儿下,冒冒也顺眼望过去,———是的,吴好那里有个胎记,好像梅花———
“梅家每个孩子耳根下一出生就会烫上一个梅花记。原来只是怕走这一行生死线上,自己家的孩子被绑了不好认,后来到成了标志。梅家被捣了,可是余威犹存,规矩还在,做这行的,不敢把东西私下卖给梅家的孩子。贩毒的从来不吸毒,贩毒的子孙永远不吸毒,这是行例。”
“我,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吗———”
妇人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话冷,叫人心凉啊,
“大部分被枪毙,逃得出去的———边境上也被打死了。”
“我妈妈,妈妈怎么死的——”
“你妈妈是公安部A级通缉的人,当时快生你了,边境上也走不出去,———路堵死了,你妈妈只有一横心,破釜沉舟,去找了当时专案组的组长,李济琛。”
李济琛!!!
这个名字一出,吴好原本就紧绷的身子,更是一僵!同样,冒冒心头更是———
接着,听到了妇人口中说出了多么惊心动魄的一个大秘密!!
“你妈妈赌的就是‘人心一个贪’,看来,金灿灿的四箱纯金金条,还是有可能叫人失去原则的。她和李济琛做了一个交易,放过她,放过她肚子里的孩子,钱财买来两条命。八岁以前,你妈妈带着你颠沛流离,一直住在最穷苦的山洼洼里,不敢出来。最后,你妈妈就死在那个穷山村里,可怜她一生享尽骄奢,最后就是那么一抔土,连个碑都没有——”
妇人没有落泪,可看的出,她在哭吧,许是这几十年,泪都哭干了———
吴好却是泪流满面,冒冒也是,
谁不想妈妈,
谁不想妈妈———
“李济琛只能说做了他该做的一切,他收了你妈妈的钱财,就该对你负责。只是没想,他把你领到了吴小周那里,过继在了他的名下,———也许,也是良心作怪,他自己见不得你,你就是他‘失去底线’的见证。可是,不管怎么说,四箱金条是他该得的,你妈妈那个首饰箱,他不该得。”
冒冒颤抖地咬着唇,低下了头。———
原来如此,
原来如此,——
小周不亲待吴好———小周知道这一切?小周接纳了这一切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