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厨房里出来,双手捧着一杯水,递给站在沙发前的妇人,“您喝水,坐吧,你们谈。”说着,转身听话的好像就要回房间去。
吴好再也忍不住,一把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小冒冒,脸贴着她的脸庞,“冒冒,冒冒,我只是,我只是———”人竟然是哽咽,冒冒甚至感觉到他顷刻流下来的泪!
这是怎么了?
冒冒极力想回头看他,“吴好,吴好,怎么了,怎么了,”她也懂事,他抱得她太紧她也不能够回头看他,就抬起去摸他的脸,太懂事了,太懂事了,懂事的叫吴好心碎——“我晓得这是你的家事,———”
吴好突然把她转过来,扶住她的双肩,抽泣地望着她,“冒冒,我现在才告诉你,你能原谅我吗,你能原谅我吗,”
此时的吴好象个孩子,他扶住冒冒双肩的手都要掐进肉里,却,指尖依然颤抖不停,那是害怕,那是害怕呀!
冒冒当然一头雾水,
咳,一个家里只能有一个稚子,当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瞬回到幼时,也不得不逼迫着冒冒快速长大,
她拉下吴好的手,拽着他的手腕走到沙发边坐下,
妇人已经坐在沙发上,看来真是教养极好,处变不惊,只不过,望着吴好的眼神———真的有心疼。但是,止乎于礼般,没有泄露更浓重的感情。
“您好,我是许冒冒,他老婆。”
冒冒双手握着吴好一只手放在自己双腿上,其中五指和他的五指交握纠缠。
妇人点头,
“很抱歉,这样冒昧就来打搅,我才从郑州监狱服刑出来。我已是肺癌晚期,时日不多,所以,必须有些事情来和吴好交代一下。”
如此坦率,毫无废话,又是叫二人一惊!
只见妇人看向吴好,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,
“吴好,看你的反应,似乎你也知道些内情。我来只是想告诉你,有些东西是家传的,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被人掳了去。当年,你母亲有四箱纯金条,一箱首饰都被拿走了。金条,身外物,也罢,只是这一箱首饰,并不值钱,可是,它意义大,是你姥姥留给你妈妈的,你妈妈自小不离身,这样的东西也被掳了去,你妈妈地下有知,不得安生。”
冒冒震惊!也许是听到了“掳”这个词———
吴好已经全身惊措,完全已经沉浸在一种激烈的情绪中,却,他自身并不知道,他交握着冒冒的手有多么用劲多么用劲,勒得冒冒指骨生疼,但她一声不吭,同样紧紧握住他,给他力量———
但是,
接下来,听到的一切,———还是叫冒冒心惊地都要跳出来!
吴好茫然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很惊悚,
“我八岁以前没有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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