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要不是你,她早八年都暴露了,这次,——懒得说她懒得说她,”
郑局没有办法滴摆摆手,看着吴好,又叹了口气,
“吴好,这次行动——你也晓得,你这‘诈死’只有我们几个人晓得撒,都以为你死鸟,冒冒她这———”
郑局真是个爽快汉子,一点都不避讳冒冒,就看了看她那肚子,
男人间咩,有话直说,没有照顾好你老婆,叫她出鸟轨,你屋里以后这烂摊子———蛮对不起兄弟啊!
吴好马上意会过来,
反手环住他老婆的手拍了拍她,脑袋扭过去蛮大方地问她,“冒冒,你跟不跟老子离婚撒。”
后面的冒冒一听见“离婚”两个字,突然就大哭起来,上去就使劲咬住他的背,直摇头,“不离不离!死也不离!”眼泪珠子直甩。乖乖,冒冒同志还没有从“失而复得”里回过神撒。
吴好被她咬得几疼喏,却没有就此发一言,让她咬,恨恨地咬,伤心地咬,害怕失去地咬————
只是看着郑局,微笑着只摇头,
“放心,是我滴,都是我滴———”
郑局一阵迷糊,
这“是我的”,是指老婆还是他的?还是,那肚子里的,是他的?他说“都是我的”,那应该是指“老婆伢儿”都是他的撒,那———这伢儿他们什么时候做出来的呢?———
郑局都觉得自己再想下去就太八婆了,哎哟,管他是哪个的,就算吴好真敢“卧底”中途“潜”回去跟他屋里冒冒“鸳梦重温”————哎哟,算鸟算鸟,反正任务完成了,老们只看结果!这两口子,管他怎样鬼打闹,这次,绝对还是立了大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