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双双把家还。
吴好开车,许冒冒坐在副驾驶位。
红灯,吴好停下车,转过头,看她。
她剪了短发,现在微低着头,露出皙白圆润的颈项。她双手规矩地放在双膝上,一种未经人事的清纯。
“垆边人似月,皓腕凝雪霜”。
许冒冒的静谧能叫人想起一些最美好的事物:
记忆里的女孩儿背诵《长恨歌》,字正腔圆,流风回雪。她的脸很白,静脉青蓝,在皮肤下半隐半显,背到“芙蓉如面柳如眉,对此如何不垂泪”,眼泪顺着半隐半显的静脉流下来,滴落在水泥地面上———
吴好一时有些出神儿,直至后面喇叭大起,红转了绿,吴好一回神,轻骂了声儿,“操。”
开了车,心绪其实难平。这次回来再见许冒冒,总觉得有稍许不同。
以前,冒冒也能这样静,可是,给人不安,因为,她一身上下浸着毒。妖红惑人。
现在,她坐在一旁,静的有如秋水之柔,那是一种会叫男人想死的静美之感,舒泰开来,想沉溺在她的蓝田日暖,软玉生烟之中——
吴好松开一只握方向盘的手,去扒开她的发摸她的脸蛋儿,冒冒跟着转过脸来,
吴好看见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
还是个毛毛样,多纯,多真,
“哭什么,怎么现在变这好哭,”
拇指去抹她的眼睛。
冒冒望着他,眼泪一颗颗往下掉,“你要再死了,我真的不活了。”
吴好一听,抹眼泪的手立马变成点她的额角,狠点一下,收回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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