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———这次,对许冒冒是“下重药”了,下———过了———
事实是这样,
藏福跟她说,“隋阳景桩儿他们以前是只把你丢进看守所,包括那个吴好,他们是只想吓吓你,说不定,吴小周也是这个意思———”
冒冒低着头,摇头,
“吴好也把我丢进过监狱,”
“啊?你真进去过?”
冒冒点头,“所以我知道里面有多——吓人———”
藏福也直点头,“看来这个吴好对你也下得了狠心,”
却,
冒冒又摇头,“我在里面呆了三天,我在这个牢房,”冒冒用手比了比,“吴好在这边一个牢房,”藏福蹙紧眉头,“什么?他陪你———”冒冒点头,“他陪我坐了三天牢,当时我不知道。我在这边哭死,他也不做声。三天后,他才过来,他叫我闻他身上的臭味儿,他说他也三天没洗澡——”冒冒知道她这个时候在笑吗?不过,慢慢又淡了下来,
“回家的时候,路上的车那么多,吴好身上臭臭的,我身上也臭死了,他烦死了,路上骂了几个堵车开得慢的司机,可就那样,我跟他说之前我为什么做过分的事情,他也认真听了,他还是说我活该,可,他都听了———”
冒冒掉下眼泪,“小周就是那样把手一抬,”她又把手一抬,看来,这个动作,伤她重啊——
“小周不会陪我坐牢的,因为,他没有时间。”
冒冒的话,句句听着如此直白,甚至幼稚。小周是领导人,他如何有时间?
不过,藏福体会出滋味了,
同样是狠心,
一个是语重心长,想助她成长,
一个是抛得下一身剐,对她狠心,对自己也下得了狠心,陪她一起成长!
可惜,
抛得下的这个———已经死了。
冒冒啊,
你就像一只全身裹着毒液的玻璃娃娃,
应该彻底摔碎,
可是,到了,真摔碎了,
看见你一地破灭,———
又是如此叫人揪心,伤心,
藏福暗暗摇头,
许冒冒堪称宠儿里的极致,可是真正了解她的内心———
不如一个最普通的人来得幸福,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