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
小周晚间乘机前往英国开始为期一周的欧洲之行,无论如何,他还是尽可能挤出了半天的时间陪冒冒。从上次事件以来,冒冒一直很乖很柔和,见着他都是笑眯眯的,她也绝口不提上次的事情,她也很懂事,她知道小周很累很累,照样每日给他翻好报纸,泡好茶———
小周也自知在“监狱”跟前对她十分严厉,可是小周觉得必然要这样,如若再姑息下去,对冒冒就是害———可是,心里哪里会不疼?冒冒类似“求好”的顺应,在小周眼里,看见了,只有疼。
小周这样想,如果她真改了,真受教训了,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————
只是,生活上对她照顾的照样无可挑剔的无微不至,却,情感上又有了止步,不去努力再接近再去体会———小周到底是个情冷的人,想把这样一个人真正捂热,———何况,客观的说,一个这样清冷的人,第一次遭遇到,放在心上的人,如此考验自己,考验自己的判断————是的,冒冒对小周是全然地想不顾一切的信任,小周对冒冒,何尝又不是如此?
只是,落到如此有些两败俱伤的地步,———时间啊,还是它,永远的利器,不同世界的两个人,短暂的碰撞,各有各的坚持———
小周依然想做出理智的判断,就是没想,这次,冒冒似乎比他更理智了起来。
如果跳脱出对许冒冒那份类似撕心裂肺的牵扯,以吴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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