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隆庆六年闰二月十二日清晨,春寒料峭的北京城仍是一片肃杀。后半夜响了几声春雷,接着扯起漫天丝丝冷雨,天气越发显得贼冷,直冻得狗缩脖子马喷鼻,巡夜的更夫皂隶一挂清鼻涕揪了还生。却说各处城楼五更鼓敲过之后,萧瑟冷情一片寡静的京城忽然喧嚣起来,喝道声、避轿声、马蹄声、唱喏声嘈嘈杂杂。————”
金姚把手写本放下,看见许冒冒从洗手间里出来,轻轻甩着手,走得很慢。
“哦,你来了,过早没?”
她自己慢慢挪上床,很小心。
她在医院已经住了大半月了,就近几天才能自己下地走路。
文胡讳、金姚也确实每天给她送一样精致小吃来。两人对她的感觉还是蛮复杂滴。有点愧疚,不过,多半出于叶行远,更明确,应该是对叶行远的愧疚。对她,可能还是有无可无,毕竟不熟悉。
每次来,跟她有些交谈,一开始有点尴尬,不过,她或许是沉浸在有小毛毛的喜悦里,人还挺随和。
她前几天就说她在写一个东西,听说金姚很懂字画,她又写的是个古玩意儿,想请他给自己配点字画插页里面。
金*听她这么说时,还觉得挺可笑。她这样的,能写出个啥屁玩意儿?不过面儿上很淡,没接这岔儿。
今天,给她送来的是星月楼炸糕。
“吃了。”这是回答她刚才“过早没”。
她点点头,微笑地从旁边桌子上拿起炸糕,“真香。”凑近闻了闻,才咬了一小口。
金姚看她这样,娇气养蜜罐儿里的,确实有些小惊奇的,刚才看了她的手写本,上面的字还挺有劲儿道,修修改改,写出这样的意境———无疑,她的文笔挺不错。翻开第一页时,金姚就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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