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———叶行远那些害她的人,她现在也一定‘原谅’了,————冒冒很沉得住气,她要求自己一定要准确抓住敌人的七寸,然后,一击致命———”
隋阳说完这些后,沉了口气,
“倘若她现在真反映出的是如此情状,首长,真的要留意她了。她可能做出的事儿,———还有,建议就这几天赶紧找到这样一个人,她叫藏福,是冒冒的小学同学。冒冒把这个女孩儿当做她的‘见证录’,这个女孩儿的记忆力比冒冒还好,冒冒从小到大每一桩‘蓄谋已久的报复’都有这个女孩儿的‘亲眼所见’。冒冒一定会先找到她,没有她在场,冒冒是不会行动的。这个女孩儿胆很小,她很讨厌冒冒,也怕死她,躲了她几年了。冒冒一人是没有能力找到她的,可是,冒冒最拿手的,就是利用身边的‘资源’,她肯定不会求助您,但她现在,有叶行远,还有叶行远身边的人———这叫她更有快感,用敌人的手砍敌人自己的命脉。”
从表面上听,这该是对许文正了解到何种程度了啊!
但是,听起来确实有如儿戏。
对于吴小周这样“务实主义”的代表人物,隋阳的一番话无疑更像小孩子“办酒酒”,无聊幼稚至极。
小周此刻权且都当做他对许冒冒“藕断丝连”不能了断的“掌控”之情,无心理睬。甚至,小周有点好笑,游戏人生,这些孩子,把人生真当做了一场游戏啊———
小周面上并无轻意,静静地听,最后静淡地一颔首,离开了,一句话没有。
小周的个性,就算不扯开面子,可是这样的“无稽之谈”,他也做不出来表面功夫,点头或者说声应付之言“我会注意”等等。保持良好的风度,结束这次对话就可以了。
隋阳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始终淡定,
随即,无可奈何地轻轻摇摇头,
或许,桩儿说的对,
说,吴小周拿住了许文正,
还为时过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