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,启唇:“皇上既然已经册封了太子,又何必躲着不愿见我?难为我还为了您去探宇文王府,想来,您是不需要我了……”
白靖淳唇角一勾,缓缓坐了起来:“师兄怎舍得不管朕?”他的目光,留恋在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,伸出纤瘦的细指,轻轻抚了上去:“只是,师兄不觉太过了么?朕是皇上,难道,师兄想左右朕的心意?立苍儿为太子,是朕再三思虑过的,你对朕忠心,朕又如何不知?然而,知子莫若父,为平百官之口,为了白氏皇族的千秋万代,朕有时也是身不由己……”
“师弟,”巫重阳心头一软,紧紧握住了白靖淳的手,拧起眉睫:“我也是为了你的江山啊……你想想,夜儿无论武功韜略,心智计谋,在三位皇子中都是楚翹,而如今蓝羽凤已出了落月教主坛,蜀山也不知有何打算,正在京城四下走动。您身子不好,除了夜儿能真正为您分忧,您还能指望谁?师弟,你不是不知夜儿骄傲,依着他的心性,如何肯屈居在苍儿之下,在这个节骨眼上册立太子,不是,添乱么?”
“朕,不是封了王么?”白靖淳略有些疲惫地抽回手,往后一靠,再次阖上了双眼。
巫重阳睇了眼空落落的手心,心头一怔,语气低了下去:“看来,皇上的心意已经定了……那么,宇文家族呢?他们与蜀山不清不楚,如今势力更是强大,再这样下去,会超出我们的控制,您已经包容了这么多年,还打算,包容下去?”
闭目的男人不语,安静的可怕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才淡淡道:“师兄为了朕操心不少,你的心,朕是知晓的……夜深了,朕答应了明妃,要去她那儿坐坐,先下去歇着吧,朕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巫重阳眼中恼怒一闪而逝,暗自收紧了拳,见白靖淳似乎并没有收回圣意的样子,便起了身,又自独立了一会儿,这才万般不甘离去。
“铁奴!”太掖殿重回寂静,白靖淳睁开眼,漠然凝着巫重阳消失的方向,低声唤道。
“奴才在!”也不知从哪里突兀闪过一道极暗的虚影,连灯芯都未触动,就见帝王脚下五步远的地面上跪了个精瘦的男人。
“那个人,怎么说?”白靖淳咳了两声,伸手去拿雕花黑铁木矮几上的琉璃玉杯,浅抿了一口。
“那个人说,皇上的确是中了一种名为离魂的蛊毒。而且,这蛊并不是初种,在皇上的身上,怕是有近二十多年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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