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四位谷主相视一望,心里也是异样的难受,总觉得对不住这丫头,而这丫头却还念着众人的好,那表情,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。竹言为人实诚,他第一个忍受不住,上前扶起了端木烟,叹了口气:“烟儿,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,你性子虽说玩劣了些,可本性却是善良的。师叔们,对不起你,让你一个人出去受苦了……”他顿住,眼角余光扫过其他人,缓缓道:“这外面的世界,最难猜度的,便是人心。无论你觉得那个人有多好,切不可随便相信人。多听你大师兄的话,做事低调,不可莽撞……总之,一切一切,都要多动些心思,与大家商量着办,好么?”
端木烟抽咽着点头,垂着脑门走到端木花千的身旁,可怜惜惜地拉住了他的衣袖,下一秒,便使劲在自己脸上蹭着,的确是让众位谷主忍俊不禁。
端木花千一如以往般淡淡地笑着,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,眼底淡淡的忧伤落到沧谷眼中,略黯然地别开了眼。
“师妹,你准备好了吗?”端木花千轻启薄唇,竟有些沙哑,他温柔替她擦拭着泪水,缓缓道:“你跟着竹师叔,我们约好了在五十里外的泗水亭碰头,可记住了?”
“嗯……”她不住地点头,然后松开了大师兄的手。
陌香菊又叮嘱了一番,众人这才散了。端木烟随着竹言往蜀山西峰而去,端木花千也带了沧谷与骆云扬往山门前与师傅辞行。
看似一切都如陌香菊所想的那样,端木谷槐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,只等到日薄西山,楚梅之与他的第四盘棋下完后,他这才淡淡地问了句:“这一整天都未见到烟儿,也不知疯到哪里去了。原想她与千儿感情好,必会来送行,可哪想到,人影儿也见不到。唉,真是让人操心。”
楚梅之将棋子抛于棋盒内,扬起了脸,直视端木谷槐的眼睛:“师兄,梅之一直心存疑问,还望师兄解惑。”见端木谷槐一声不响,只缓缓收拾着棋子,一双深邃的黑目,让人猜度不透:“师兄放弃了白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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