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满身戾气的男人真得是爱她如珠如宝的师傅?师傅,怎么可能变得那般可怖?
“师妹,我走了,你早些休息。”端木花千似有满腹心事,眼神闪烁不定,他必须去知道结果,必须知道,师傅最终的打算是什么。
端木烟木然望着端木花千匆匆离开,又独自发了会儿呆,忽然又跳起来,自语道:“糟了,我怎么忘了阿夜?”
她静悄悄走出小屋,顺便到厨房拿了几个馒头小菜,往树屋跑去。
夜风微凉,到处都透着深秋的萧瑟。银月如钩,弯弯地悬在天上,端木烟远远的,就见到树屋上蜷腿闲坐的阿夜。朦朦胧胧的身影慵懒自在,比夜色还深的眸子悠然望着半弯弦月,垂下的那条腿来回轻晃着。
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,他垂下眼帘,见端木烟呆呆地望着自己,不由裂唇一笑,白得耀眼的牙齿映着月色,分外好看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,”他歪着头打量着有些心不在焉的端木烟,对她招了招手:“快上来,我肚子饿的不行,你再不出现,我就只有啃这里的树皮了。”
端木烟心情不由一松,几个纵身来到他的身旁,从油纸布里拿出了两个白花花的馒头,还有小半碗烧牛肉。
“对我这么好?”阿夜似乎笑得更开心,只不过还没把牛肉送到嘴边,便蹙了蹙眉峰,晒笑起来:“说吧,这一顿又算了我多少钱?说清楚再吃,心里踏实些。”
端木烟白了他一眼,意外地叹了口气:“我有那么爱钱么?再说,你在这里吃住用的费用我早就算好了的,一会儿就把帐单拿给你,你看看后再按个手印,回去后叫人送钱来。”
见她说话没什么精神,整个人恹恹的表情,不觉有些吃惊:“你这是怎么了?听这口气,是要赶我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