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烟也不多话,眼睛瞥向他包起来的那条腿,忽道:“你的腿若是能走,明天就下山去吧。千万别走前山,那里有师兄弟们守着,就从竹谷后离开,竹师叔在那里布的百竹阵我熟,我已经画好了图,你只要按我标注的走,就不会有危险。”
“嗯?……”
她从怀里摸出张白棉布,上面弯弯扭扭地画着图,塞到了阿夜的手里,又学着他的样子抱膝仰脸,脸上居然有些伤感之色:“蜀山有坏人要来找师傅的麻烦,本来师傅是不怕的,只是我太不争气,到时,也许会让师傅为难。从小到大,师傅都是极宠爱我的人,我又怎么舍得让他为了我而做出一些他不愿做的事情来?我决定了,如果那些坏人真敢要挟师傅,我就,我就一个人离开蜀山,没有我,他们便不能为难师傅。”
端木烟眼里浮起一层薄雾,莹莹如水,宛若落满了星子。阿夜眼帘微垂,掩住了那抹精亮。
“原来,是想离家出走啊。”他弯了弯唇角,仍是不急不缓地吃着馒头:“你认识那些人吗?怎么就那么肯定是坏人?我到是觉得,身为一派掌门,就应该审时度势,为蜀山谋一条最好的前途,说不定与人合作,蜀山将又是一番天地呢?”
端木烟有些怪异地扫了眼一丝不苟吃着馒头的阿夜,心想自己师傅的性子又岂是你一个外人所能明白的?更何况,有哪一个人愿意放下自由自在的日子不过,去看着别人的眼色活着呢?当下也不解释,只是沉默着望着浩瀚夜空,又无端想起自己身上中的那个什么毒,听宇文玄月话中的意思,好像只有那个白凌夜可以救自己。
阿夜静静地打量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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