棕也只以不问政事多年,早已不知道现在局势的变化,皇上也已掌握了朝中大权为由再三推脱。
既然,箫汝天在那震惊朝野的案件中都不可避免的被执行了,那么箫汝天的长子箫皓祯自然是更不会逃脱。
“没错,”付和点头,据付和的记忆户部尚书的箫公子和这个于护卫的确是有五六乘相像。但是也一想,箫皓祯早被其父箫汝天的案件牵连也觉得自己多想“不过也是五六年前的事情。具体的细节我也记得不清楚,而且当年也是跟随别人去赴宴隔得有些远。混淆了也不一定。只是,箫公子谈吐不凡,多次在宴会之间有让人侧面之举,所以我印象十分深刻。见到于护卫我以为自己瞎了眼。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。”
“嗯。不过这世界之大,长大相像也情有可原。”端亦景也点点头,于阗不是自己招进端府的。但是也听刘总管说了,于阗只是一个身怀武艺的平凡之人而已。而且听说少有老。下有小。于阗有父亲和小弟小妹。而且是家境贫寒。所以才会在端府做工。既然是知根究底的人,那么他是箫皓祯的可能性完全少,何况,箫皓祯不过是个已经死去的人而已。
还想和付和说些什么的时候,门被敲的嘣嘣响。端亦景抬头。
三米之外,锦瑟利于秋风之中。
一身淡色土黄绣花锦衣,外套薄纱一件,都被纤细的腰带系于腰处,凉风吹过掀起衣角起舞。
端亦景盯着她,好一会才说“有事?”
“嗯。”锦瑟点点头。
“那我先告辞了。”付和往门外走,见了锦瑟问好。“少奶奶好!”
锦瑟也向他示意,这是第一次见这人,听说是端亦景从京城带回来的。算是他的左膀右臂。不算是一般的下人。只是被他称住少奶奶似乎有些别扭。既然和端亦景关系那么好。那么应该知道自己被休了才是。
“不进来吗?”
锦瑟一抬头,发现端亦景已经起身向自己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