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刘总管走到帐房的偏房,房间很暗,绕了很久算是找到了收藏的地点。
拿下来的时候,灰尘有些多。
锦瑟抱着有些重,到了门外晓小在等着。晓小接了一半,问“小姐,你要拿账本做什么?”
锦瑟对她笑笑:“自然是有用。”
***
书房内。
付和正和端亦景汇报这几日的扬州的选址情况,那日在城郊看的那地至今还是没找到买主,所以要周旋那地有点难。
退而求其次,似乎是有些遗憾。这事情关系到百年基业,不能马虎。
端亦景收了视线,将东西放到一旁道“先别忙着选址,你先叫人将京城的那厂房全安置妥当了再说。那时候,万一在不行,我们在用现在的地也不迟。”
“嗯。”付和点头称是。然后仿佛想到了一事,试探性的说,“我觉得您家的于护卫有些面熟。”
“何意?”端亦景抬眉。
“我曾经在京城见过他,是在兵部尚书的家宴中,他好像坐在兵部尚书的右边,也被人称作是萧公子。”
“你是说是六年前被朝廷处以满门抄斩的箫家。于护卫和萧家的大公子有几分相像。”端亦景的第一反应有些惊讶,于阗不过是个江南大户人家请的护卫罢了。怎么和朝廷命宫扯得上关系,而且谁不知道五年前兵部尚书因为擅用职权,私自调动边防守卫布局,被人参了一本。皇上正好是登基不久,为了杀鸡儆猴,勃然大怒,判了萧家个满门抄斩的罪。萧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号人,无一人幸免,而箫父更是被置于城门示众了三天。
那一年也是朝廷变数最多的一年,因为,这事情牵涉到了皇后的废除,外戚、宦官的轮换。两朝元老,当朝丞相秦怀棕也就是锦瑟的爹爹以修身养性为由,告老还乡。即使皇上执意挽留也毫无用处,回了扬州做了个不问朝政的闲散之人。甚至是前年皇上南巡路过扬州,再次请秦怀棕出山为官,秦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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