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子不是子苒对不对?”我有些难受,对着北溟墨重重吼出一句。子苒既然是要他进宫帮忙,若都保不住她性命,留着北溟墨有有何用。不知不觉冷漠了脸色。
“她是子苒交与我的女子!不小心跌入枯井中丧生。”说话间,微微低下额头,不知所想,唇间泛过几许苍白。
“啊……怎么有血?”还等不及对北溟墨此话细细透析,子宁瞬间大吼一句,随之望向地面,赫赫一条血迹,在柔柔烛光中泛过淡淡的红,直直延伸至北溟墨的身边。
“你受伤了?”子晏两步上前,将其扶过,尽是担忧之色,与往日淡漠反差极大。
“无碍,只不过小伤口而已!”
“一路流着血过来,怎的还没事?”
“小栓子,将他扶去你们寝殿,婼乔去取来药箱,剩下等人将这血痕清洗干净,不得留下任何迹象。”幸得幼时有学过医,不然遇到此事还不得慌了手脚。
话毕小栓子上前与子晏一左一右搀扶了北溟墨手臂,朝殿内行去。姑姑紧随我身后突然淡淡的开口,不让别人听见的声音:
“主子可是相信他的话?”
“姑姑何意?”微微停下脚步,斜过眼眸望向姑姑面颊,却看不出任何表情,同往常一般冷静之貌。
“方才卫兵已经告诉奴婢,那婢女面已毁烂,辨不出是谁。单单跌入井中又怎会毁了容貌?”
“姑姑分析及时,你叫人整日将他看守,没有我的命令,不得离开半步。”如此吩咐一句,望向地面。北溟墨走过之迹均留下微微一条血痕,或是滴过两滴,或是一条如蚯蚓般弯曲的模样。
他的出现太过蹊跷,对宫中地形如此了解,知晓黎淳殿位置,也知晓我是黎婉仪,真是不简单!
“主子,你救救墨,他腹部有一条长长的口子!”子晏已有些哭丧了嗓音,刚进入内殿便迫不及待查看北溟墨的伤口。原在腹部,纤长的刀痕,平整没有褶皱。